林知渝立刻抓住了重点,抬头看向杨清止,“你去了东城莲苑,那个软禁杨云瑶的小画舫还在吗?”
“恩,还在的。”杨清止瞧她从怀里抬眸的模样,像只小兔子似得,一双大眼睛眨了眨,可爱又娇俏,“我将青鼎火炉里残留的药物带了回来,交给了手下的人,从这些残留的药渣可以分辨出是什么药材。”
“也可以推算出杨欣然出入的药铺有哪几个,顺理成章的找到药方或者单据,让三小姐和药铺的人对峙,这也是一种方法啊!”林知渝反应很快,感激杨清止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可杨欣然生性多疑,或许也早已经收买了药铺的老板,如此说来……”
在林知渝犹豫的时候,记忆宫殿光屏的信息栏发出了提示声。
她立刻垂眸扫了一眼,得知上官司让她回到记忆宫殿,立刻手舞足蹈般的跳出了杨清止的怀抱。
“你怎么了?”杨清止对记忆宫殿光屏的存在一无所知,压根不会明白为何林知渝的情绪会转变的这么快,一度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没事,有解决的办法了。”林知渝没想到上官司会这么快就唤她回记忆宫殿,高兴不已的同时也有点得意忘形,她俯身亲吻了杨清止的额头,“我要去记忆宫殿一趟,杨云瑶的事情会顺利解决的,除了你之外,我还有很厉害的军师呢!”
这位军师自然是指上官司。
杨清止抬手摸了摸额头,被林知渝吻过的地方还隐隐有些发烫,他点了点头,“好,那你去吧,看来你那位好姐妹是相同了。难得你会有感情这么好的知己好友,记得好好相处,替我感谢她的照拂。”
林知渝没打算和杨清止解释知己好友并非姐妹一事,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在她来到记忆宫殿之后,瞧见上官司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仿佛之前不愉快的一幕从未发生一般。
“杨云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三日时间查清楚此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困难!”上官司压根不打算提及之前的事情,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已经在记忆宫殿查询过了一些细节,杨欣然将杨云瑶从金陵园周转到东城莲苑,接触过的人有三个,掮客、车夫、买药大夫。”
林知渝没想到他会直奔主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反倒是没有了发挥的余地。张了张嘴,想要问一句‘你究竟怎么了?’可是犹豫了一下决定将话眼回去。既然上官司不打算再提,她又何必非要追问个底朝天。
于是她在深呼吸后,才接话,“这三个人能够成为扳倒杨欣然的关键吗?会不会存在被杨欣然收买的可能性?”
“杨欣然作为杨府的三小姐,吃喝不愁,手里也有点私房银子。她也算是聪明人,却不知有些事情只靠那点小聪明是办不到的。”上官司屈指敲了敲案几的台面,“她为了让杨云瑶昏睡,使用的安神助眠药物价钱不低,这么长时间的药钱也让她那点私房钱见了底。”
“你是说她若是想要收买这三人,怕是要想办法弄银子!”林知渝咋舌,“可三小姐的娘亲掌管着杨府的大小事务,尽管杨老太太每月会查看府中的公中账目,二太太从中也能够抽取不少好处。若是杨欣然张口问这个娘亲要银子,也应该可以拿到不少吧。”
“所以你可以趁此机会先行一步找到那三个人,不至于收买对方,至少也能够对杨欣然构成威胁。”上官司自幼在王族长大,明争暗斗之事耳濡目染不少,阴谋诡计也好阳奉阴违也罢,都逃不过一个‘利’字。
杨欣然太过自以为是,目光狭隘,自然不会任由对方借此机会敲诈一笔银子的。
林知渝听懂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逼得杨欣然狗急跳墙,然后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恩,正是这个意思。”上官司执笔写下了几行字,然后将墨迹吹干,递给了林知渝,“这是那三个人的信息,你若是不方便露面,大可以让邱晨兄妹帮忙。”
林知渝抬手接了过来,垂眸看了一眼,抿嘴乐道:“你考虑的挺周到,我险些又要自己单枪匹马的去了,这样反而更容易暴露。毕竟和杨欣然打交道的人必定知晓我的事情,还是让邱晨跑一趟比较好。”
“这些细节你决定就好,时间紧迫,你赶紧去联系邱晨吧!”上官司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别着急赶我走啊,三天的时间,来得及。”林知渝才不会上当,“之前不是答应过你每次来这里都要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嘛,正好我现在也饿了。”
上官司没料到她会提这茬儿,犹豫了一下,也没有拒绝,“那好吧,你去做饭吧,百事通那边还有点事情没有查清楚,我就不去帮忙了。”
“哦,那好吧!”林知渝没有强求他来厨房帮忙,看着他在冰鉴前落座,开始查看百事通的同步画面。
当初在百事通开张的时候,林知渝将章伯和邱晨兄妹的信息也输入到了记忆宫殿之中,百事通的每一单生意赚的银子都会记录在内。按照折扣比例兑现到记忆宫殿之中,两者之间的差价部分自然属于百事通的盈利。
也就是说在记忆宫殿之中,百事通不止是个店铺名字,也代表着章伯和邱晨兄妹在记忆宫殿的账户名,和林知渝他们一样,算是记忆宫殿里的访客了。
这也意味着冰鉴上可以看到百事通的同步画面,即使林知渝不出现在此地也是一样的。
当然仅限于这个地方,因为百事通在记忆宫殿中的账户权限还处于最初级的阶段。
在林知渝做好三菜一汤之后,立刻唤上官司来吃饭。
其实她有很多话想要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反倒是上官司先打破了沉默,“杨云瑶的事情我都有些意外,明明和杨欣然是血脉相容的姐妹,却为了所谓的虚名和利益算计,亲情原来也并非是完全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