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得到的对自己现如今有用的几件法器滴血认亲,并且稍试了其威力与作用,叶晨很是满意,算算天日,离当初城主府一战已经过去两周的时间,叶晨没有外出,一直躲在一个客栈房间里。。 在他把所有手段全部掌握之前,叶晨他是不打算离开客栈的,毕竟多一个手段就多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思量了一番如今自己的手段,叶晨微微蹙眉,几年前自己初入通天‘门’时进行测试的那一次是被荒古石碑给带入到另一个世界里,在那个世界里的那两扇‘门’所刻一鸟一鱼。叶晨被强迫‘性’的盯着两扇‘门’进行了许久的领悟,那一次的领悟让叶晨收益良多。
鲲鹏术正是他所领悟出来的法诀,当日城主府外大战,靠的就是鲲鹏术所幻化出来的大鹏挡住了刘峰的风域绞杀。
但是由于叶晨并没能够很好地掌握鲲鹏术,只能够施展出些许皮‘毛’,导致上一战幻化出来的大鹏还是在风域中崩碎掉了。
所幸刘峰也没有把风域绞杀练到极致,无论是法力还是悟‘性’,刘峰都没法将风域绞杀使到极致,只二十几息便后继乏力。
叶晨因此险险的撑了下来。
几年过去了,那两扇‘门’像是刻印在了叶晨的脑海里,清晰无比,甚至看到一鸟一鱼还在动作,似嘲讽,似咆哮。
在地球的日子里,作为一个闷‘骚’的宅男,叶晨又怎么可能不去看什么小说?又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鲲与鹏?
不就是一直大一点的鱼和大一点的鸟吗?叶晨如是想到……
叶晨独自参悟出来的这个法诀,叶晨便自己起了个很好记很形象的名字:鲲鹏术。
心里一阵的诽谤,明白了世界的凶险找到了自己的不足后叶晨还是静下心来开始了对鲲鹏术进一步的研究、参悟。
叶晨很快就陷入了参悟当中。
日子过起来总是很快,有事做的时候就更加迅速了,三月后,叶晨对自己的感悟是很满意,也对自己所感悟出来的法技很有信心。
稍微估算了一下,叶晨相信现在还存活在血狱殿的人也就这么两三个了。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也是时候终结这所谓的杀戮了。
就在这个时候叶晨笑容一凝,自己放在外面的五‘色’毒蛇传来了警示之意,几息之后,叶晨自己也感知到有人接近了这家客栈,细细一感应,来者气息还颇为熟悉,正是霓虹。
眉黛生烟,双眼化媚,本该一声华服的霓虹此时是气息杂‘乱’,眼角的急促,脚步凌‘乱’,还不时朝后面观望,极为狼狈。
叶晨有些意外,霓虹的修为实力算是在这血狱殿里面最弱的修士了,在一定程度上是连罗恩都能够击败霓虹,而如今却还残存在这个地方,稍作思量也明了,尽管实力不行,但是霓虹身边的人倒是不少,虽然单对单不行,但是她又为什么要和他人单对单?虽然霓虹手下李恒斌被自己所杀,但是霓虹身边还有两人,只要运气好一点,没有一次‘性’遇见太多的人活到现在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如今,霓虹脚步凌‘乱’,气息不稳,显然是法力枯竭,且受伤不轻,最主要的是本该与她寸步不离的陈飞与霓虹父亲霓光洋两人一个都没在她身边。
叶晨看懂情形之后,皱起了眉头,如此看来,叶晨推断霓虹定是遭人追杀,陈飞、霓光洋两人要么是已经被杀了,要么是在后方拖住了强敌,陨落也是迟早的事情。
让叶晨疑‘惑’的是,霓虹加上陈飞、霓光洋三人到底遇到了什么?要想击败他们三人这个小势力,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可能是遇到了两人以上的敌人,但是就算是两个人也很难在霓虹手中讨到好处,也就是说是遇到了三人以上。
还有一种可能是遇到了某一个强大无匹的狠角‘色’,但是让叶晨想不通的是剩下的人中,还有谁有这么厉害,难不成叶晨有个很不好的猜测。
叶晨摇摇头,有些自嘲的嘀咕:“想什么呢,徐鹤都死得不能再死了,怎么可能复活,难不成还不让人玩下去了?到底谁是猪脚?”
叶晨没有想法救下霓虹,毕竟自己与霓虹并没有很深的‘交’情,况且让叶晨很记仇的是当初霓虹对自己可是动了杀心的,趁着自己重伤,竟然还派遣人前来补刀。幸运的是,霓虹派来的人被同样对叶晨很有想法的肖空给斩杀了,一个不留,自己又秒杀掉了肖空。
叶晨不想去救霓虹,在自己还没‘弄’清情况的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叶晨现在只想趁机观察一番,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霓虹所逃跑的方向虽然是朝着叶晨所在的客栈,不过叶晨不相信四周这么多的建筑,霓虹又恰好不好逃进自己藏身的客栈。
叶晨屏气凝神,脸上的戏谑在霓虹真的逃进客栈之后彻底的黑了下来,难不成这霓虹知道自己在这里,想要祸水东移?
用手抚了抚下巴上几根若有若无的小胡子,叶晨暗忖到:“不可能啊,说什么也不该被发现啊。”
逃进客栈的霓虹竟不做半点的犹豫,直奔叶晨所在的房间,这下叶晨是可以肯定霓虹是真的靠什么手段发现了自己,而且看样子还要将自己拖到这场风‘波’当中。
霓虹刚要闯进叶晨藏身的房间,叶晨就提前出了声阻止,低声吼道:“给我停下。”
霓虹闻声不自觉的就停了下来,没有闯进房屋,而是微带哭意的说:“还请叶道友能够出手相助。”
“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叶晨没有回答霓虹的请求,冷着声音问。
“实不相瞒,妾身能够感知到当初李老刺伤叶道友的那把剑的位置所在。”
叶晨哼了一声:“那么你为什么在之前的三个月没有凭借这样的感知前来杀我?”
“妾身这种感知是有限制的,超过了太远的距离,妾身就感知不到了,而且叶道友的手段妾身还是有所见的,妾身又怎么会主动来找叶道友的麻烦呢。”
“果然,当日你就在场,那么当日又为什么‘欲’令李恒斌加害于我。”叶晨已经准备好击杀掉霓虹了。
“叶道友息怒,毕竟到最后只能活下一个人,当日叶道友又身受重伤,妾身一见有机会,就让手下人动手了。”霓虹脸‘色’愈加苍白。
“哈哈,好借口,既然是只能活下一个人,那我又为什么要救下你呢?你想要杀我,此刻又来求我救你,把叶某当成傻子不成?”叶晨越说杀气越重。
霓虹勃然‘色’变,有些战战兢兢的说到:“今今日情形不比当初,这个世界变了,妾身以为这场杀戮的规则也因此而变了,可能不需要杀到最后一个才能够活命了。”
叶晨听闻,瞳孔剧烈收缩,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有些‘激’动的问:“你说什么?你以为叶某很好欺骗,会相信这等荒谬的事情?”
霓虹急急地摆手说到:“妾身不敢虚言向欺,叶道友还请听妾身细细道来。”
叶晨双臂环保在‘胸’前,冷声说到:“我倒要看一看你到底能不能说到天‘花’‘乱’坠,若是借口不让我满意,不用你身后的追兵,我亲自会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