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虚皇钟护体,徐鹤在四人的围攻之下依然显现出游刃有余之态。.: 。
反倒是叶晨四人在徐鹤一拳一拳的轰击下已经略显不支了,周不济大吼一声:“若是还不拿出压箱底的手段,今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你们好自为之。”说完,左手手诀一掐,右手手中的狼牙‘棒’赫然是增大了近一倍,‘棒’影直接就笼罩了徐鹤整个人,每一‘棒’的轰击都能震得虚皇钟抖几抖,不过也只是抖几抖。
徐鹤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闪躲都能带出一片虚影,看起来有无数个徐鹤在场中应战,四人少有几招才能击中徐鹤,但却被虚皇钟挡住了。
眼见形势越来越不妙,四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些许的伤,叶晨咬牙准备来一个大招的时候,刘峰历声说到:“为我护法,我要拿下徐鹤,攻破虚皇钟。”说着又掏出一个葫芦状的法器悬于头顶上。
叶晨等三人微微带了点诧异看了看刘峰,周不济面部透‘露’出狠历之‘色’,全然不顾浑身伤势,再一次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徐鹤,谢平更是分出了10个虚幻之身,并非是通过极致的速度造成的虚像,而是谢平自己功法的特殊‘性’,而且分出来的虚像虽然不能对徐鹤造成实质的伤害,但是一些细微的动作还是可以做到的,可移动的虚像比不能移动的虚像作用要大不少。
但是10个虚像或许对其他人有着致命的‘迷’‘惑’,对有着虚皇钟护体的徐鹤是半点效果都没有,准确的说,谢平几乎所有的招数都没有任何实质的作用,他所擅长的是暗杀,却不是以力破敌,就连略微的‘骚’扰也做不到,可以说完全没有半点用处,可以理解为徐鹤在一对三而不是一对四。
谢平伤不了徐鹤,不代表徐鹤对谢平没有威胁,极致的速度将谢平的虚影和本体都打了个遍,而且还拳拳到‘肉’,没打多久,谢平法力就开始透支了,可以说他也真是拼了命的。
周不济手持狼牙‘棒’冲在最前头,更是浑身鲜血,如同浴血魔神般,连叶晨也是开始脚下拌蒜,浑身发痛,头脑发晕了。
三人死死的护住正在准备杀招的刘峰,先前形成的围攻之势早已成了被动挨打。
盏茶的时间,三人在一段度日如年的时间后终于是坚持到了刘峰杀招的准备完毕。
刘峰大喝一声,头顶上所悬挂着的葫芦倒转过来,葫芦口正对着‘激’战一团的众人,众人刹那间感到如陷沼泽,强大的压力使得正‘激’战的几人举步维艰,刘峰额上青筋暴起,仿佛是‘抽’空了自己所有的法力。
风域绞杀!
从葫芦里吹出来的无差别的攻击将叶晨、徐鹤、周不济、谢平四人全部笼罩在了其中,显然是想要以一招之力瞬杀四个强敌,四人全部脸‘色’大变,强大的攻击再加上能让人如陷沼泽的压力,四人面临一个极其困难的局面。
谢平眼见刘峰想要一箭四雕,直接准备要破口大骂,但是擅长暗杀的他在风域中,没能坚持过三息就被绞杀成了湮粉。
谢平过后就是周不济,周不济所仰仗的‘肉’身力量在风域中也不过只坚持了十息便随着谢平去了。
一直对刘峰有所顾忌的叶晨在风域刚出现时就赶忙掐动手诀,在谢平死去的同时发动了当年在荒古石碑中得到的秘法,一只略带虚幻的大鹏显现出来,一口吞下了叶晨,用自身的身体来抵御风域的绞杀。
风域只持续了30息就结束了,刘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被‘抽’空全身法力的他只感到浑身无力,疲倦感疯狂的袭来,在强行忍住疲倦确认风域消散之后再也没有人影之后,刘峰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哈哈,终究是本人活下来了啊,周不济、谢平、叶晨你们死得不冤,哈哈。”
刘峰‘激’动万分,有些忘乎所以。
“你在‘激’动什么?”一道充满杀意的声音在刘峰身后响起,在刘峰听来如同惊天之雷。
一把大刀放在刘峰脖颈处,令刘峰不敢动弹。
叶晨声音有些冷漠:“我与周不济、谢平三人拼死拼活为你创造机会,你竟然能狠心的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野心真是不小啊。”
刘峰有些颤抖:“我……我也不想,这个鬼地方最后只能活下一人,我们迟早也会刀刃相加,还不如趁这样一个机会出掉好几个对我有威胁的。”虽然有些害怕,却也没有像叶晨求饶,也没有辜负他那一身还算儒雅的皮囊气质。
叶晨低头想了一会儿:“的确是,这可以说是一个很好地机会,换位思考一番,如果叶晨也有这样的一个机会,想必也会做出和刘峰一样的选择。”但是叶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在身后捅刀子的虚伪小人。
“哎,只怪大家都被带进了血狱殿。”说完,刀过头落,刘峰陨落。
“徐道友现身吧,我可不相信你会在风域中死去,我们始终是要分出个胜负。”
“哈哈哈哈,真是出乎在下的意料,没想到叶小友竟然能够发现在下。”徐鹤缓缓的现身出来。
叶晨没有丝毫惧‘色’,直面徐鹤。
徐鹤乐呵呵的说到:“如今你们四个人已经只剩下你一个了,你还要打下去吗?”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叶晨:“我看你也全身是伤了,似乎比我更加的惨啊!你认为你还有胜算吗?不如你我二人先联手,击杀了其他的所有人之后,再另找一个时间地点分出个胜负如何?”
叶晨缓缓的摇了摇头,说到:“我虽然浑身鲜血,却不过是皮外伤,正是战意正浓间,哪里用得着另找时间地点,徐道友又为何不愿再打下去,难不成是因为你怕了叶某不成?”
叶晨别有用心的一句话让徐鹤心里很不爽,‘阴’沉着脸‘色’,徐鹤‘露’出獠牙,狠狠的说:“不识好歹的臭小子,好心放你一马,让你再苟且几日,却不料你一心寻死,看来,我只有教育教育你了。”
叶晨嘴角微微上翘:“废话我也不想再和你多说了,谁生谁死打完就分晓了。”看向徐鹤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样。
斩龙刀法一招接一招的使出,虽然威力不弱,但是却连徐鹤的衣角都没能够碰到,相反,仗着无以比拟的速度,徐鹤每次出拳都能轰击在叶晨身上,半盏茶之后,叶晨就被彻底打趴下了。
似乎是想不通叶晨为什么这么不堪一击,稍微蹙着眉:“我不知道你到底仰仗的是什么,不知道谁给了你这么大的勇气,但是事实上,你简直弱的不堪一击,下辈子投个普通人家吧,你不适合修仙。”话音落,徐鹤就要出手结果了叶晨。
就在徐鹤的脚尖离叶晨的脑袋不足三尺的时候,徐鹤仰面倒了下去,徐鹤火急火燎自己双‘腿’望去,此时的双‘腿’已然漆黑一片,化为脓液流落在地。
徐鹤瞪大了眼睛,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叶晨从断断续续的声音中听出徐鹤所说:“怎怎么可能,这是毒!什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