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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香月莲?”
沐飞倾冷笑声,“你们还真是会借。”
“不过,你们竟然知道有这样的东西,还真是让我吃惊!”
“你不借的话,你自己就没命了,绿葵妹妹的毒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木匠大嫂故意恶狠狠地威胁道。
“哦!
我只知道这世上最会使毒的是毒鬼和毒手师徒。
你看来不像最会使毒的人啊!”
对于木匠大嫂的威胁,沐飞倾毫不在意。
站立于边上的老余伯听得他的话,顿时陷入沉思当中,快步上前询问沐飞倾:“沐公子见识过那两位毒?
邹姑娘说城里人病症似毒,难道……”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你们要对我师傅干什么啊?”
川芎急得大喊大叫着。
“请沐公子跟我们走一趟。”
老余伯,绿葵,和江老大、黑豹耳语讨论一番,最后由绿葵开口说道。
沐飞倾已经猜测出大致情况,“我只是一介商人,救人,是大夫的事!”
大巫师从房间里出来发现苒大在回廊里焦急地来回踱步,瞧见他出来,找到了主心骨:“邹姑娘如何了?
城东那些病人完全恢复了,邹子武成了家喻户晓的神医。”
“这两日似乎没有看到两个人。”
大巫师答非所问。
先前救来的妇人吃了邹子武的药,已经气色极好地四处走动,少见咳嗽与咯血。
而邹香若仍旧处于怏怏状态,而且睡觉时间越来越长。
“老余伯和木匠大嫂出城了,许是回寨里了。”
苒大忍不住看紧闭的房间,里面人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但大巫师一直未让邹子武来瞧看给药。
大巫师没在说话,慢步往院子里去,墙角盛开一簇簇繁茂的杜鹃花,红得似火。
邹子兰身穿玫红色绣白花丝绸长裙,头挽坠马髻,两边各留一缕长发,端着碗药,莹莹踏步进来。
“这是师兄亲自熬的药,特意吩咐我送来的。”
见大巫师没有言语,邹子兰准备将汤碗交给苒大,只听得侧边的大巫师突然开口: “听说你和邹子武已经结为夫妇了!”
邹子兰手一抖碗掉落于地,炸裂开花,连忙讪笑:“对不起,我手没拿稳,我现在去重新端来。”
她说着转身要走,大巫师挡立于她身前。
“明明是夫妻,不管在何处却说是师兄妹?
究竟在隐瞒什么了?”
大巫师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厉声问道。
“我……我……”
邹子兰惊恐结巴着,终究没有说出个字来。
屋里传来邹香若的咳嗽声,越来越急促响亮。
大巫师一把摔开她的手,快步进屋。
邹香若靠躺于床上,被单上洒落着鲜红的血滴,手里捂嘴的帕子也沾染满鲜血,她的脸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双眼迷离,仿佛会随时死去。
大巫师紧紧地搂着她,低低喊叫她的名字。
“我去喊师兄来……”
邹子兰惊恐地捂着嘴,半晌返身往外奔。
苒大眉头紧锁,起初她只是染了风寒,然后接触了所谓肺痨的妇人,竟发展到这般严重的地步。
“邹香若,不许睡!”
大巫师一声厉喝,苒大回身望去,邹香若双眼紧闭,气息奄奄,心脏一顿,一股哽咽的气息在喉腔处停住,叫他喘不过气来。
“踏踏踏踏”
奔跑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邹子兰拉着邹子武气喘吁吁地进来。
“师姐她……”
邹子兰有些不安地看着床铺上的人,瞧见自己师兄脸色冷沉,缓缓地靠近。
大巫师抬头对着他,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意。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