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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葵眯着眼睛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千年,看来十二三岁的模样,身穿灰色粗布麻衣,还沾染有泥巴,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爬在边上的狼先生,伸着手想要去触摸,就有些害怕地僵持于半空中。
其身后站有四五个青年神情肃穆举着长剑指对着狼。
“姐姐,这只狼是你的吗?”
少年双手托腮眨巴着小眼睛看她,似有着疑惑,“呢那天我看到的姐姐不是你啊!”
绿葵慢慢地爬坐起来,打量四周的环境,狼先生也爬起来紧挨着她,绿油油的眼睛扫视着人群,导致对面人又谨慎许多。
“你们是不是没有吃东西?
饿了?”
少年继续询问着,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打开,落出几个干硬的小馒头,又拿出个小水壶递上。
绿葵接过低声道谢,想着沐飞倾究竟是哪个人?
少年直接坐在地上看着吃东西的人和狼继续询问道:“你认识那个医术精湛的姐姐吗?”
“姐姐?
你见过她?”
“你真的认识她?”
少年顿时欢呼雀跃,跳站起来。
“川芎你在干什么?
偷懒?”
从帐篷里出来个青年,身穿灰色粗布麻衣,带着破烂的草帽,缓缓踱步过来,手里的细木棍直接敲在少年脑袋上,痛得他哇哇直叫。
“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是谁?”
青年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模样,张有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带着些许风情,微抬抬手,身后手持长剑谨慎对待的青年们顿时将剑回鞘,站立一边守卫着。
“真是只听话的狼呢!”
青年伸手去摸狼先生的脑袋,狼先生忽地站直身子对着他露出尖锐的牙齿和凶狠的长嚎, “狼先生!”
绿葵摸着它的脑袋轻喊着,狼顿时温顺,但仍旧闪烁着凶狠的眸光盯着草帽青年。
“师傅,师傅,这只狼就是救了宣王的那个大夫姐姐的。”
川芎仍旧摸着自己挨打的脑袋喊着,“当时那个姐姐骑着它进得军营,我亲眼看到的。”
“哦!
那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转看着绿葵的眼睛。
“绿葵,我叫绿葵。
你方才说得是我姐姐邹香若。”
“是的,是叫邹香若。”
少年蹦跳着喊着,脑袋就被青年敲了下,连忙闭嘴,站得开了些。
“吃饱了就下山去吧!
山里怪物很多。”
青年说着,转身回帐篷。
其他人也跟随着他散开。
川芎则凑到绿葵耳边低声嘀咕道:“师傅他骗人的,这山里才没怪物,我们来了好几天都没见到过。
对了,那个姐姐医术真得很高,收不收徒弟啊?”
“怎么?
你要背叛师门了?”
青年并未走远,回身来又给他脑袋增添个包。
“师傅,师傅,你不要在打我脑袋了!”
川芎捂着脑袋四处蹦跳着。
空地上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众人跨坐于马背上,拉着缰绳,准备出发。
“师傅,她……”
川芎看着仍旧坐在草地上喂狼食物的绿葵,紧紧地护着脑袋,问队伍中间的草帽青年。
草帽青年偏头看了他一眼,却是不语,策马而去。
“诶,诶,师傅。”
只片刻功夫,空地上只有绿葵和狼先生。
看着队伍走远,绿葵快速站立起来,轻拍狼先生的脑袋:“走吧!”
下山的路要蜿蜒陡峭些,绿葵骑着狼行进的极为小心,既不能弄丢人,也不能被发现。
就算如此,绿葵和狼先生还是踩进陷阱里,丈余高的深洞,光滑的洞壁,只得大声呼救。
在茂密的丛林里,生长繁盛的杂草中,她微弱的声音根本引不来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