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太任性了如果沒有任性的跑去找魔烨询问可以回到过去得办法冷齐轩现在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可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沉爱又该到哪里才能回到现实又或者找到魔烨
放眼看去除了那一棵枯树就再也看不其他的事务在这个满是风沙的地方沒水沒粮难道就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
叶程皱着眉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目前最重要得就是离开这个看起來死气沉沉的地方
血色的花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停止了飞舞只是散落在地上随着风沙一起飘荡打定主意之后沉爱跟着叶程寻着那位奇怪老婆婆离开的方向追去打算先找到那个老婆婆了解这里的一切可沒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全身都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女子
沉爱见过那样的服饰宽大的袖子复杂的发式就跟她第一次在梦里看到的那个自己一样
红衣女子安静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在沙漠中盛开的玫瑰冷艳却又妖娆
尽管心中对这个女子存有一种不可靠近的危险感觉可放眼这周围再沒有其他得人存在了沉爱还是决定先上前去问一下怎么样才能找到一个可以让人休息的地方
还沒有走到那个女子的前面红衣女子就转过了身來
一瞬间的呆愣证明了这个女子到底有美丽用倾国倾城四个字來形容也许都不够表明
她轻启朱唇带着魅惑的嘴巴一开一合说的却是让沉爱能惊掉下巴的话语
她说“主子你终于回來了”
沉爱愣住她的低眉顺眼她的乖巧模样让她情不自禁的就愣在了那里
红衣女子称呼她为竹子难道她认识自己
看见沉爱呆了的模样红衣女子不由得掩唇失笑
“主子每次见到我总喜欢发呆”
她哑然上前亲昵的挽住沉爱的胳膊就好似姐妹一般
而沉爱也沒有感到丝毫的不舒服就好像她们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了
“你是”
尽管心里沒有不适的感觉而且她这般冷清的一个人虽然讨厌陌生人的靠近却丝毫都不介意这个女子拉着自己
红衣女子这才反应过來沉爱的记忆被封印了可是在穿过那一层结界的时候为什么她的封印沒有被解开
疑惑的转过头红衣女子在看到了叶程背后的冷齐轩之后便恍然大悟了
怪不得沉爱还是记不起过去的事情只要冷齐轩在沉爱记忆的封印就不会被打开
“我叫红袖”
她浅笑回头瞄了一眼在叶程背上的冷齐轩在想着怎样才能让他离开
沉爱同他始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之间根本就沒有可能冷齐轩明明知道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和沉爱在一起
红袖这般想却不知道冷齐轩早早的就选择离开了沉爱可总有一些牵挂是怎样割舍都割舍不掉的一直都挂心沉爱的他又怎么可能会真的选择离开
“他……”
沉爱指着冷齐轩那意思不言而喻如果再不救治他他就会是血过多而陷入昏迷后果更加严重
“他沒事的”
红袖笑了笑转身带着沉爱他们一行人离开了这里
冷齐轩又怎么可能会有事不为沉爱排除掉所有的危险他又怎么肯放弃真的死去
陷入昏迷中的冷齐轩趴在叶程的背上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在看到了带他们离开的红衣女子之后终究是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沉爱暂时是沒有危险的如此他便安心了
远远的就能看到一座小城在红袖的解释下沉爱也知道了那个奇怪的老婆婆是谁
红袖说她就是守护生命之树的守护者而‘幻魔种子’其实就是生命之树的果实
难道他们出现的时候见到的那棵树就是生命之树可为什么那棵树看起來就形同枯死的树木腐化的就快要消逝在风中一般
听名字就知道生命之树应该是一棵生长茂盛的苍天大树可那棵在风中仿若会随时消亡的树木又怎么可能会是红袖口中的生命之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只是想回到过去的时光里改变一些曾经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这里还知道了‘幻魔种子’就是生命之树的果实
那为什么不直接叫做生命之果或者其他的名字而要叫‘幻魔种子’
沉爱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乱乱的她似乎听到过生命之树这个名字也似乎见到过这棵苍天大树可为什么她就起不起來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和听过
红袖带着沉爱和叶程进了那座小城小城的城门上方苍劲有力的yuang两个大字让这里更增添了几分邪恶的气息
红袖说这里是人魔仙混杂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愿意付出那个代价
先不说那会是怎样的代价沉爱才听到这里忍不住就眼前一亮
原來魔烨沒有骗人在这里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让沉栎和秦末重生以及秦末的父母重生的代价又是什么
而这里也果真如红袖所说的那样什么样形形的人都能见到
或者说有一部分并不是人
沉爱与叶程以及冷齐轩所穿的服饰与这里生活的人并不一样也许是因为司空见惯的原因这里來來往往的行人并沒有觉得很奇怪相反沉爱和叶程倒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如果不是因为天空的灰沉和永远都在吹着的风沙这里应该也是一个漂亮的小城吧
沉爱这么想如果沒有那些风沙和一直阴沉的天气如果这里的阳光明媚的一片蓝天那些行色匆匆的人是不是也会在小城中逗留一会看看他们需要的东西
不过这里会定期的举行一些拍卖会当然各种小型的拍卖会在每天都会在不同的场所进行着
沉爱很想去看看那些正在进行着的拍卖会可她又担心冷齐轩的伤势忍了又忍只好无奈的跟着红袖奇怪八绕的进了一家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