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的错了!”哭喊着,就要跪下来,南烛一把扶住她,帮她稳住了身子,
“你要是觉得有恩不报说不过去的话,那我现在可以揍你一顿,咱两结个仇可以吗,你要是喜欢报仇,咱两还能结束的爽快点,你看这样符不符合你的心意?”
她说的极其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小玉的唇动了动,一扁,又挤出了几滴眼泪。
“姐姐,你干嘛非我逼我啊?!”
“是你在逼我。”
说着,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她实在是不想跟这样的人纠缠下去。
这样的女孩子叫什么来着?白莲花对吧?
她的记忆中,原身也是这种白莲花,不过段位比这位可高的多了。
她在魔界就不同女性交流,也不大玩勾心斗角的戏码,还多亏了原身的记忆,一眼识破这人想干什么。
那啥,就想贴到郁子戚身上呗。
南烛瞥了一眼旁边一脸轻松看热闹的大猪蹄子,心里犯嘀咕,没想到还挺抢手哈。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郁子戚顺势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越靠越近,南烛一愣,突然的不习惯,但转眼,嘴角露出一个淡淡浅浅的笑来。
“怎么,还不高兴?”
“没有。”
“那好,带你回家吃饭去。”
南烛眨眨眼,大眼睛不灵不灵看着他,出声
“你有没有相信那个人说的话?”
“刚才那个?”
“嗯。”
“不相信,一分一秒都不相信。”
嗯?
南烛舔了舔唇,心里有些高兴,接着问“为什么不相信?”
郁子戚想了想,拉住她停下脚步,
褐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脸庞,满目温柔似水。
“因为我相信你,所以不会相信站在你对面的任何人。”
轻风抚过,傍晚的天空是染色盘,浓烈的红色和炫目的黄色交织在了一起,别样风情。
南烛看着他,心里面的感觉是说不清的。
她只知道,现在她很开心,很开心。
这一句话把刚才的郁闷心情也一笔带销了。
“好了,”郁子戚看到对面来了辆车,拉着她退到路的一旁。
那车从他们身边轰隆驶过留下一大片黑烟。
大白猛地打了个喷嚏
汪!
好香,是饭菜的香味。
南烛眨眨眼,看到那辆车直直地往安抚所驶去,问道“安抚所的食物是由外面特意供过来的吗?”
“不应该,那里是有专人负责的烧火的。”
既然是有专人负责烧饭的,那怎么还会向里面送食物呢?
该是因为今天这些村民是新来的,所以一切都没来得及准备?
南烛不大想的通,只是觉得越来越奇怪。
郁子戚抿着唇,他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
但这里是军区,是最有组织最有纪律的地方,如果真的有问题,也不应该会是什么大事。
于是,捏捏她的手,
“走吧,先回去再说。”
“嗯。”
南烛被他拉着走,却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回头频频向那里张望,那辆车停下来以后,随即下来了两三个穿着防化服的人。
防化服……。
南烛蹙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