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半夏恼了,抬脚狠狠往傅斯年的脚上踩往!
她忘了自己赤脚,软绵绵的脚丫子,踩得再用力,对傅斯年来说,也不过是抓痒痒。
傅斯年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不该笑,可他还是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发怒的小兽分外可爱,只惋惜漆黑一团,不然还可以看看她的脸,到底有几分羞,几分恼……
傅斯年浮想联翩,季半夏却勃然大怒。傅斯年的笑声对她而言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无暇多想,她低头就朝傅斯年的手臂咬往!
叫你抓着我不放!叫你嘲笑人!叫你高高在上!叫你优越!
季半夏咬的很用力,透着股决尽。
傅斯年这才知道她是真赌气了,忙松开手。
“真恼了?”黑暗中,傅斯年惊奇的挑挑眉,唇边一抹笑意。
季半夏气得满脸通红,可恨的男人!他问的多么平庸,似乎刚才不是在非礼她,而是在友爱的握手。
懒得再搭理他,季半夏气呼呼的蹲下身往捡外套。
偏偏外套似乎被什么东西挂住了,拉了两下拉不动,季半夏又不敢用力,生怕把外套扯破了。她可没过剩的钱再买一件!
傅斯年感到到季半夏似乎在捡什么东西,好心的想要帮她:“你捡什么?我帮你?”
正筹备弯腰,季半夏偏偏正好起身,二人又撞了个满怀。
这一次,傅斯年是真逼真切摸到了季半夏光裸的,冰冷的肌肤。
他的手正好搭在她的腰窝上,那点婉转流畅的曲线,让他心头微微战栗,下腹有一把火,缓缓烧了起来。
季半夏——难道,竟然是赤*裸的?傅斯年微微眯了眼珠,盯着黑暗中那个极含混的影子。
微微的白光,那么冰冷的肌肤……季半夏,真的什么都没穿?!
季半夏摸着被撞疼的下颌,失看又恼怒,恨不得一头撞逝世在墙上算了!
这叫什么事啊!在黑暗中,穿着比基尼,和合同未婚夫独处一室!为难已不足以形容,这简直就是狗血+忘八!
傅斯年何等聪慧,已经猜到季半夏想捡的是外套。
“我用手机帮你照着?”傅斯年取出手机扬了扬。
“别照!”季半夏吓得后退。屏幕一亮,她就会被傅斯年看光光了!
“又不是没看过……”傅斯年的语气很正常,季半夏却再一次不争气地红了脸。
这是傅斯年说的话吗?这是万年大冰山,腹黑心机男傅斯年说的话吗?
听上往,怎么……那么像打情骂俏!
“好了,我把手机给你,我转过身往,你自己找。”傅斯年在黑暗中摸索着想把手机递给季半夏。
摸索中,二人的手再次触碰在一起,各自心头都是微微的悸动。
季半夏接过傅斯年的手机,迟疑了好一阵,才打开屏幕。
傅斯年果然名流,已经背对着她站好了。
季半夏抖抖索索的蹲下来捡衣服,创造衣服被挂在墙壁旁架子的木钩上了。
赶紧捡起衣服促穿上,季半夏正筹备把手机递给傅斯年,门外传来敲门声:“傅总,傅总,您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