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想好你女友来了怎么跟她说吗?”川菲问。
她们三个一起住,倒是没什么可说的,但濞妍诗,还真不知道下一步行动是什么。
“就实话实说啊,”男孩自己端着饭碗来吃饭,“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她都知道,她也做过差不多的事情,不过是给她姑姑带路】次接人过来或者送姑姑过去都会被骚扰,我都会护着的∫们都清楚彼此的底细,所以都不太在意,毕竟我们活着就很不容易了。”
川菲和龚君瑕对视一眼,觉得无比心酸。
濞妍诗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接受,所以一句话没说。
好在她们仨都不挑食,吃完之后,川菲撑得跟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不肯动,龚君瑕比较类,找了床先睡了,濞妍诗起身四处逛逛,一下子就准确无误地逛进了男孩的房间,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工作牌看了看,又拿起一张照片:“全——冠——望,这个是你吗?”
男孩瞄了一眼,一面飞速收拾餐桌一面应了一声。
川菲不好意思,赶紧来帮忙,男孩摆摆手拒绝了:“你是客人,算了。”
濞妍诗探出脑袋:“怎么跟你现在一点都不一样啊?”
龚君瑕也闭着眼笑了:“整容了吗?哪里做的?我这脸也想被拯救一下,我都没人追呢。”
川菲睨了她一眼。
有的吧?不是基佬就是蕾丝?不然就是错认了她为小哥哥的无知小妹妹。
全冠望的脸有点不自然:“我也不知道,就是一个晚上,啊,不对,一夜醒来之后就这样了,大概就一年前的事情。”
川菲的心下漏了一拍,她赶紧看濞妍诗,果然濞妍诗的脸色也不太好。
一年前,那不正是濞蓝焰忽然暴毙的日子吗?
全冠望摸摸脸:“虽然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是能在一天,我就能多负祷点姥爷和我女朋友。”
濞妍诗翻了一个白眼又进屋了。
她不爽这个人顶着他哥哥的脸去做这种事还招徕了注意、给自己添了麻烦,可是她又无可奈何。
川菲知道全冠望在说话,大家都知道,肯定是一年前的某个夜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肯说,或许,是不敢说?
濞妍诗又溜达了一圈,一无所获,便又来到了他女友的房前,只是还没进去,就被全冠望制止了:“她这里还是算了吧。”
濞妍诗瞪着他:“你一点都不真心啊!”
全冠望无奈:“我只是帮你达成心愿,但是我也有我的底线◇你放过她。”
濞妍诗只得作罢,搬了把椅子坐在外头气呼呼。
川菲过去安慰她,话还没出口,濞妍诗就压低声音一阵骂:“什么玩意?就他这脾气秉性家境容貌还是有妇之夫,我看得上吗?我的备胎都是初世言级别的,要不是他顶着我哥的脸…&…”
濞妍诗忽然哭了:“我哥的尸体全身乌漆嘛黑,根本看不清本尊,连都无法检测,说有他的痕迹残留,但不准确性很大,元炁无法确认,家传戒指也不在,我不信他死了。”
川菲拍拍她的肩:“别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