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今晚就在这个房间住一夜。我会在隔壁一个客房住。明天一早就离开,晚安。”王志远说完,就微笑着离开了。
“杨秘书,你先去里间的床上睡吧。我睡不着,在外间看看电视。待会睡。”吴菁为我脱掉连衣裙和高跟鞋,扶迷迷糊糊的我上床睡觉后,就去了外间看电视。
很快我就入睡了。
在梦里我惊讶地发现一个男人爬到我的床上,小心地掀掉我身上的薄毯子……我还闻到一股淡淡的混着香烟味的狐臭气味,让我有点作呕。
他是王志远?
应该不是。
王志远身上怎么会有这种淡淡的混着香烟味的狐臭气味?
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在梦中与柳青相爱了?
可能我感觉错了,是多疑了。
借着药力,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使我又一次体验到这种不可言传、飘飘欲仙的快感。
那男人可能是柳青,也可能是王志远,管他呢,反正是在梦里,不是真的,没什么。
最后我隐隐约约地听到那男人窸窸窣窣地穿衣服的声音,门开了又关上了。
我到底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吴菁说来睡觉,怎么还没上床睡呢?
也许是我听错了吧。
慢慢地,我满足地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
我揉揉惺忪的眼睛,伸了伸手臂,发觉自己竟然赤着被一条毯子盖着,看看另一张床,吴菁并不在床上,床上的毯子还是好好地叠放着,很可能吴菁压根儿就没在那张床上睡。
我怎么会赤身luo体?
我明明记得吴菁只帮我脱了连衣裙,并没有脱内衣呀。
我看看身上有男人的唾液和闻到我身上那男人遗留的腥臭气味,发觉下身湿漉漉的,隐隐作痛!
看样子昨天半夜时分真的有个男人溜到我的床上强暴我!
会是谁呢?
谁这么大胆竟爬到我的床上趁我迷迷糊糊之际对我施暴?
我把毯子裹在身上,瞅见前面窗户的窗帘拉上了,就下床在床边的大理石板上找到了我的乳罩和三角裤,一边利索地穿上内衣和连衣裙,一边在推测。
这时我在床边找到了一个鼓鼓的黑色真皮钱包。
是谁的钱包?
是王志远的?
这黑色真皮钱包鼓鼓的,很像金书记的。
不知里面塞了什么东西,我拉开这个巴掌大的男式钱包的拉链,翻里面的东西。
这时从钱包里落下一张纸片。
这张纸片像一只白蝴蝶在空中扇动着它那洁白的翅膀搂在光洁的大理石板上。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弯下腰,半跪在大理石板上,拣起那张名片。
名片上赫然地印着“金大卫”
的姓名,姓名下有一行小字:富安县委书记,小字下是他的办公室电话号码和他的手机号码。
我的手在颤抖地捏着这张名片。
现在事情开始明了:这钱包一定是金大卫书记的。
金书记这个衣冠禽兽昨天半夜趁我迷迷糊糊之际糟蹋了我!
难怪我恍惚中闻到那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混着香烟味的狐臭气味,还闻出我身上带有的气味与金书记的气味完全符合!
原来王志远和金书记早就预谋好了。
王志远在洪老板的帮助下在咖啡里下了迷药,然后伙同吴菁扶我进这个套房,指使吴菁假装陪我在这套房睡一夜,实则是指使吴菁看住我,然后趁我在客房里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吴菁这个狼狈为奸的阴险女人悄然离开,告诉王志远我已经睡着,王志远就请金书记进了这个11套房,奸污了我。
王志远为了得到皮鞋厂隔壁的那块地皮,竟然拿我杨兰的肉体作为贡献给金书记的见面礼!
卑鄙至极!
无耻至极!
老天啊,你为什么老是捉弄我?捉弄我这个倒霉软弱的人?我杨兰人生道路上怎么有这么多的坎坷和陷阱?昨晚那云里雾里的男欢女爱浮现在我的眼前。我被这些狗东西整个儿愚弄了!我成了什么?他们把我看成什么了?活脱脱就是一个泄欲工具!情人不像情人,人妻不像人妻。王志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要报复你!我要杀了你!
我靠着床瘫坐在大理石板上,咬牙切齿地乱抓着头发,“啊——”
一声痛苦地大喊,我要把心中的愤怒发泄出来!
我快要被逼疯了!
“王志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出来,你给我出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咬牙切齿地爬起来,抓起床边一张高脚凳上的一盆盆景往地上一摔,“砰哐啷啷”
一阵刺耳的破碎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