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袭华贵的象牙的丝绸长裙。
看着就很雍容典雅,剪裁却尤为简约。
“这个颜的衣服很挑人,董小皮肤这么白,穿起来肯定很漂亮。”
范老头笑地将裙子交给了董馨。
无论什么样的布料,在他的手中,都能得到最心的对待。
站在穿衣镜后的董馨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收腰的款式将腰部的线条完美的展露了出来。
大领则展示了女人柔美的一面,可又不至于展现太过。
长长的裙摆,走起来就像摇曳的柳枝。
虽然自我赞美好像太自恋了,可是镜子里的自己真的好美。
董馨从试衣室走出来,秦肇深立即向她投去了毫不吝啬的赞美。
“果然,这条裙子这丫头穿着最合适。”
范老头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大摆桌上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首饰盒,递给了董馨。
“戴上吧,不然脖子光光的,可就大打折扣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董馨的心间,她猛地想起上次来范记的时候,秦肇深与范老头提过这么一首饰的。
莫非?
她将首饰盒打开,光耀璀璨的光华令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一副蓝宝石首饰,从项链、头饰、耳坠、手镯,完完整整。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那副蓝宝石的项链,最正中一颗蓝宝石分量十足,旁边缀着无数的钻石,纯净地犹如人鱼的眼泪。
“太美了。”她不由自主地喃喃出声,移不开眼的感觉,让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秦肇深凑了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半晌,问道:“喜欢吗?”
“这太贵重了。”董馨不假索地将盒子推给了秦肇深,她毕竟做了八年的秘书,对宝石还算有点了解,这副东西的价值,以她的眼界根本见所未见。
“是老头子花的钱,咱们捡个便宜,戴吧。”
秦肇深将盒子里的项链拿出来,放在手上仔细看了一会儿,笑道:“没想到当年他也有这么痴心的一面啊,范爷爷,听说这是他自己设计的?”
“是啊,是秦少爷亲自画的设计图,这些是矢车菊蓝宝石,是专程从克什米尔运来的。当时废了老大劲儿了,不过啊,做完之后放在我店里这一放就是二十多年。”
董馨倒吸了一口气,矢车菊蓝宝石她是听说过的。
蓝宝石领域最顶级的那种,19世纪中期开始开采,到20世纪就已经全面停止开采了,存世极为稀有。
而她手中的这一副东西,价值已经不可估量。
正当她惴惴不安的时候,那冷冰冰的宝石已经被在了她的颈项间。
秦肇深非常练地将她的头发往前撩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将那价值连城的玩意儿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董馨脸都涨红了,就想把它给取下来,可手又被他不由分说地擒住,一颗蓝宝石戒指迅速地在了她纤长的指尖。
“居然刚刚好。”他看着那雪白的柔胰上那抹深沉的蓝,心底涌上一抹异动。
当他为董馨戴好了耳坠,似乎明白老头子为什么要设计这么一首饰出来。
蓝的宝石如水滴般在她雪白的耳垂上晃晃悠悠,随着她的一颦一笑也仿佛有了生命。
他的视线焦灼在她耳朵上的一粒朱砂痣上。
如果不是有旁人在场,恐怕他会毫不犹豫地拥她入怀的。
“很美。”他简洁地说了这两个字,言语都有些艰涩起来。
“秦肇深,你不觉得,这样太夸张了吗?”董馨还是觉得很不安。
只是一个定向增发通股的新闻发布会而已啊,需要如此隆重?
“谢谢了,范爷爷。”秦肇深没有回答董馨的问题,匆匆忙忙地向一直保持笑模样的范老头道谢,一边立即将她拖出了范记。
两人一上车,他炙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颊畔。
“秦肇深,呜……”董馨被他吻得昏头转向的,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突然化身为一头野,究竟怎么了。
几乎将她吻得快要断气,他才松了口。
看着一脸酡红的小女人,低笑道:“怎么办?不想带你去了。”
“秦肇深,你简直了!”董馨有些怒了,这还是青天白日的在停车场呢!抡起拳头砸了他口一下。
“干什么,不自嘛,”他握着她的小手,拇指又摩挲了她手上的蓝宝石戒指,突然很认真的说道:“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啊?”
董馨纳闷地望着他,根本不知道他说得试试看是什么意。
“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他闷闷地说道,眼神突然变得很是认真,一扫刚才戏谑调戏的模样,“嫁给我,好吗?”
“我……我……你……”董馨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捂着自己的嘴,简直不知所措了。
这是求婚吗?
就在这个停车场里,就在车厢这么狭小的空间,他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说出了这么突兀的话来。
嫁给他?
他不是婚姻不能自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