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君在一片言蜚语中离职了。
而也悻悻然地飞回了香港。
因为一次晚宴,一下解决了俩,秦肇深显然心非常舒坦。
最近打游戏也多赢了几局,就好像摆脱了家长的问题少年,总算可以尽玩耍了。
r对自家老板这么自暴自弃的行为实在看不下去,这不,又来规劝了。
“b啊,商城现在都由令狐副总一手把持,你就一点儿都不想反抗了?就任由这么下去?”
秦肇深忙着在游戏里打打杀杀,根本无暇抬头好好跟r说话。
“b啊,我看你这一关不是已经打通关了吗?一遍一遍重来有什么意啊?”
“锻炼技术啊……”秦肇深回答地理所当然,“你看到这里了没,我在寻找一种最优的方式过关,看看除了标准途径以外还有没有更优的途径。”
“呃,你已经无聊到这种地步了?”r看得瞠目结舌,眼见游戏中的秦肇深因为探索新途径而死伤惨重。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
“b啊,你看现在令狐副总……”r又忍不住开始老生常谈了。
“调令下来了吗?”秦肇深完全无视他,一边拿着游戏手柄一边问道。
“什么调令?”r很是惘。
“的。”
“啊,她工作有调动吗?”
秦肇深总算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看着r:“我在考虑解雇你。”
“不……不是吧!b我哪里做错了?”r很是慌乱,“b不要抛弃我啊!”
“你太笨了……”秦肇深摇了摇头,皱起了眉头:“实在不堪教。太迟钝,什么都要跟你解释,很累。”
“b……”r觉得挺委屈的。
“等这票做完了吧,你就别干了,找个女朋友结婚,我如果有空会去参加你的婚礼的。”秦肇深又说道。
这明显不是b的风格,r懵了。
b居然会提到女朋友、结婚、婚礼这种字眼?
这是绝无仅有的事。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其实是b自己在想女朋友这种事呢?
其实他真的也不是那么笨的。
“b,你认为r会把重新调回来给你吗?”
r没有回答那个无聊的女朋友问题,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然呢?”秦肇深把游戏手柄往桌上一丢,长架在桌子上,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双手负首,度慵懒而随意,他挑眉看着r:“你觉得她还能派出之外的人给我?况且这一次,陈斯蔚那边也一定放人的。为了把她抢回来,我可是把所有该拔的钉子都拔掉了,你觉得r还能有其他选择?”
“确实……没有。”b可是连刘天的老底都揭给了陈斯蔚,那种程度的打击,恐怕让陈斯蔚主动炒了刘天的可能都有,更不要说还继续帮他做事了。
“现在陈斯蔚除了跟我合作,没有其他选择。那么我开口问他要,他能拒绝?”秦肇深笑意更甚。
“可是公司不是传你与的绯闻吗?r总要b讳地吧。”r突然想到了一点。
“不,这才是她必须让回来的原因。因为邓子君走了,她的眼线没有了,谁是最好的人选?只有了。当她就是因为不够信任所以让邓子君来的。而她现在确认了与我有暧,又自认为将她收买了。不放她到我身边还能放谁?她一定想,是同我最亲密的人,有她在我身边她对我就能掌握事无巨细了。”
“可是,b,你难道不担心吗?毕竟那边……”
“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能对她百分之百信任吗?”
毕竟这是牵涉的是一家市值超千亿的上市公司。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这其中的利益当,是极其复杂和丑陋的。
而这世上最不堪委以重任的,便是人了。
如果错信了一个人,可能会导致满盘皆输。
r并不是不想相信董馨,是这样的信任代价太大,作为风险投资人,是不会冒险的。
“她是我的女人……”秦肇深淡淡的一句话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度,“当我决定要她,就已经承担起因为她可能带来的损失。这就好像做投资一样,有些人总能赚钱,而有些人总在亏损。这需要眼光和判断,不能靠运气。而我,在这上面从未失过手。”
是啊,那个善到有些糊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背叛他呢?
她恐怕是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别人的人吧。
这对他倒是挺麻烦的,若是被她发现自己是杀人不眨眼的金融收割专家,又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暴呢?
如果可以,他倒是愿意瞒着她一辈子的,只可惜真相迟早水落石出,届时,她将把他至于何地?
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董馨。
秦肇深凝神看着桌上的那支墨水笔。
起伏的绪中浮现出了那张娇嗔的脸蛋,总是烂漫天真的模样实在对他的胃口。
可能是自己的世界太复杂丑陋的缘故吧,所以才会向往心这么纯净的人儿啊。
突然好想她,自从晚宴结束后,她就消失了好些天了。
这个小女人又在闹别扭了。
明明跟她说好让她不要吃醋的,见到自己跟站在一起的样子还不是抱着醋坛子猛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