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面对弥陀寺众僧的视死如归,李荏下令击杀,了然身旁最后的几个和尚后,再次逼问他:
“我再问你一句,从是不从?”
了然和尚却是不再言语,淡然神色,看着眼前这几个为虎作伥的幽煞门徒。面对李荏最后一次杀气腾腾的逼问,庄严肃穆的宝象上,洞洞然看透世人的目光,竟然仿佛带着几分慈悲的笑意。那是同情?还是怜悯?就如同遭受刺骨嘲讽般,让人觉得通身不得自在。还如被暴露在阳光下的龌龊与难堪,李荏心里先前那点不甘的心态,就逐渐变化成气急败坏的恼羞。恨极反而惊笑:
“你这不识好歹的秃驴!老子今天,就送你们上西天!”
狂笑里屈指如鹰爪,一招‘凶鹰搏兔’,就欲向了然和尚天灵盖抓去。
忽听身旁砰砰两声闷响,联袂劲风,蓝凤和青峰二位堂主,如断线的风筝般往前飞扑,又重重摔落,却已是一动不动。
急忙转头看去,白虎堂堂主惊喝里,已经跟一个道士模样的人交上了手。
而方才蓝凤青峰二位堂主所站的位置,早已经被一人欺入代替,立马跟前须发喷张,还保持着双掌直击的态势。
未及细想,李荏蓄势待发的‘凶鹰搏兔’,就转向来者袭去。
来人也不迟疑,一晃避开李荏的锋芒,大喝着侧体屈身攻上。
但见破空劲风,遒劲雄强分外猛烈。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恰好赶到的孙天?。
只见其收掌变拳大喝一声里,身、口、意金刚合而为拳‘金刚缚智印’,对着李荏当胸猛击。
身法之凶狠果决,世所罕见,避无可避,李荏只好实打实提掌相抗。
‘砰’然巨响里,风卷残云。
李荏被打的气血翻涌,连续后退了几步,只觉得整个掌心虎口欲裂,右臂酸麻。
惊惧里大声说道:
“混元金刚拳?”
“不错!要不是调~教徒弟用去了几成功力,方才这一击,你的右手就已经废了。”
孙天?
应了句,屈身又进,直逼李荏中路就是一拳。
用兵之道贵在神速,孙天?
深谙其理。
何况所面对的是昔日凶魔,岂能怠慢之。
在发现幽煞门,正屠戮僧人的时候,就已经领先师弟谢思源,悄然遁入欺近,趁敌不备攻其无防。
正当护法使李荏,对了然和尚失去了耐心,狂笑着气急败坏之时。
突然下手,除掉其左膀右臂,而后再行围歼之。
此刻李荏变生肘腋淬不及防,堂堂高手幽煞门的分堂主,竟然被人欺近暗算而不知,可知来者这份功力实在可怕。
经过方才对拳拆招,更知来人功力优胜自己一筹,所以哪里还有决战之心。
但见孙天?
不依不饶的紧逼,急忙纵身后退,闪转腾挪避其拳锋。
孙天?
急于速战速决,哪肯善罢甘休,运足了通身金刚混元神功,得势近身斩钉截铁,压迫的李荏是倍感窒息。
说时迟那时快,孙天?
见李荏闪避腾挪的身形微顿,机不可失!
奉善止恶火力全开,便是一招‘力定乾坤’!
李荏此时竟也不避,咬牙眦目,挥拳相抗。
‘砰’的一声巨响,两拳方一碰撞即分,劲气四散,李荏是口喷鲜血踉跄不稳。
后退一步的孙天?
,却觉指缝一痛,钻心刺骨,抬手一看,竟是被利器刺伤。
“哈哈哈....怎么样?”李荏抬起微颤的左掌,晃了晃手上的戒指道:“五毒噬心针的滋味好受吗?哈哈哈....”
孙天?
闻言一惊,五毒门最阴险歹毒的暗器?
但觉一陈火辣肿胀的剧痛,从伤口处源源不断袭来,忙用左手运指如飞,封住右臂穴道。
已然觉得口干舌燥,冷汗虚脱了,接着是一阵眩晕袭来,地转天旋。
此时一旁的了然和尚见状,操起护院武僧带来的木棍,奋起力劈李荏,护住孙天?。
负伤不浅的李荏,早已无心恋战。
若在平时,了然和尚的功力,实在不足一晒。
但与白虎堂主交手那一位,就不知功力如何了,何况白虎堂堂主,早就被其杀得落荒而逃。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急忙纵身,狼奔而去。
穷寇莫追,紫宫太乙门掌门谢思源顿住身形,见师兄危急情形大惊失色,忙提剑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