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云天气血上涌,他和黑影对了一掌。
袁云天倒退几步。
黑影笑道,“小子不过如此!待我结果你的小命,省得你碍手碍脚!”
黑影就要下其毒手。
“抓贼!”黑影中传来一声沙哑的叫声。
“明天再取尔等性命!”黑影冷笑了一声,飘身而去。
袁云天望着黑影飘去的背影,他呆呆发愣,他心想,“自己一向很自负自己的内力,可对手为何如此强劲?难道今天自己累着了?等再见到此人,我再和他比试掌力!可不能让梁小妹看不起我!”
想到这,袁云天一挺身形高声喊道,“就怕你明天不敢来!”
一眨眼,黑影不见了。
梁小妹问,”吴姓,这个黑影是不是比你武功高强?“
袁云天听出梁小妹是为自己担心,他的心里很是甜蜜,他说道,“就算他武功高强又有什么可怕?梁姐姐你不用为我担心!”
梁小妹忙说,“谁为你担心了?你打不过人家就不要逞强!”
袁云天说,“你不为我担心,为什么怕我打不过人家?”
梁小妹说,“我难道想让你白白----被人打伤!”
梁小妹想说怕袁云天白白丢了性命,可他敏感地话到口头又改变了,他为袁云天担心,更怕他有啥不测,他也看到了对手武功高强。
袁云天说,“难道梁姐姐想让我临阵退缩吗?我还是我吗?那我成了什么了?”
梁小妹说,“我知道你不想做缩头乌龟!”
袁云天问,“刚才是谁喊的抓贼?人怎么不见了?”
这句话却让忘尘大师咳嗽起来,刚才他中了一掌,阻滞了经络,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引起了疼痛发作。
一个人快速从黑影中跑了出来,走近老方丈,沙哑着嗓子关切地问,“方丈,你怎么了?”
忘尘大师说,“亏得你喊了一声,不然那黑影可要逞凶了!”
来人正是女扮男装的扫地僧西月。
西月沙哑着嗓音问,“方丈,你伤着了吗?”
忘尘大师摇摇头,“没有大碍!”
他注意到扫地僧对自己很是关心,声音中带着一种悲哀。
方丈大师看她一眼,心里感激,“扫地僧,你休息去吧!”
西月站起身来说,“是,方丈!”
西月拖着扫把离去了。
忘尘大师看看袁云天说,“小英雄,你附耳过来!”
老方丈对袁云天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说,“你和梁姑娘赶快离开黑虎寺,记住,宝书是东土的瑰宝,关乎社稷安危,万千黎民能否免于战火,千万不能落入歹人之手!”
袁云天说,“方丈大师,敌人就要出现,我怎么能放下你不管呢?”
梁小妹也说,“是啊,我们怎能放下你不管呢?”
忘尘大师看看二人说,“我也不多说废话了,就二位这性格,让你们走也是白费口舌,只是明天无论如何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小英雄,不要因小失大,我对他们还有用,他们不会要我性命的,切记,我对你说的话!”
袁云天说,“大师放心,纵然我救不了你,别人要拦下我也是不可能的!”
忘尘说,“话不多说,各自休息,迎接明天的大战!”
大清早,看门的僧人飞跑来报,“方丈,有东岛国高手在山门喧闹,说是要方丈出去见他!”
忘尘沉吟良久,似是有所顾忌,他说,“紧闭山门,任凭他们喧闹,谁也不许出去惹事!”
看门僧人说,“东岛国高手说,怕方丈不敢迎战,他说要是方丈不敢应战,就火烧黑虎山,连我们黑虎寺一起烧个寸草不留,人踪不见,鸟兽绝迹!”
忘尘打个咳声说,“咳!我怎么忍心整个黑虎山都跟着遭殃!佛祖保佑,不要让歹人奸计得逞,保佑弟子把强敌退走,保我黑虎寺安宁!”
忘尘大师站起身来,向外就走。
袁云天和梁小妹对视一眼,二人坚定地跟在忘尘大师身后。
山门打开,护寺武僧保护着忘尘大师走出山门。
山门外,东岛国黑鲨帮弟子个个手持异刀,气势汹汹。
为首的黑鲨帮弟子叫熊八部,他晃动着黑熊一样的身体,走上前来,高声喊道,“赶快把宝书交出来,不然把你们一个个秃驴脑袋揪下来,扔到海里喂王八!”
熊八部一边耍横,一边挥动异刀,刷了一套诡异刀法。
只见他挥动异刀,力道刚猛无比,夺人胆魄。
熊八部收住身形,他看了一眼黑虎寺武僧。
护寺武僧手握武器,严阵以待,一个个都不说话。
熊八部骄横凶狠地说,“看你们一个个草包样,把宝书交出来吧,饶你们不死!”
武僧班长修武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个雄鹰展翅飞身而出,一根烧火棍舞动几招,虎虎生风,“来吧!让和尚领教一下你的刀法!”
熊八部笑道,“出来一个不怕死的家伙,你这棍子是什么武器!”
修武说,“打狗棍!”
熊八部大笑着说,“我还不知道你这棍子是用来窝里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