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呈血色,而这血液,都是一个人的。网
血液上,遍布着各色蛊虫。
澜王妃厌恶地皱起鼻翼。
这血,都臭了。
越过蛊虫,弯弯绕绕以后,她直接走向暗道西边,最阴暗的地方。
明明灭灭的光影中,丑陋至极的女人,半翻着眼皮,百无聊赖地,数着身上,正在吸食她血液的蛊虫。
今天的蛊虫,怎么比往日漂亮呢?
澜王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角落里的女人,看都不看澜王妃,若无其事。
这里,除了那个贱人,别人都不会来看她的。
澜王妃走向她,眸中,带着戏虐的报复:“李氏,你过得很滋润呢。”
李氏闭上双眼,直接忽视她。
不好意思,林潇雨,在她眼中,蛊虫反而更可爱。
澜王妃冷笑一声,启唇,口中念念有词。
李氏,你不是挺能倔么?来啊!
不一会儿,墙壁上方,爬下一只暮雨花枝蛇,狠狠缠上李氏的身体。
“啊!”
李氏疼得四处打滚,可仍旧不看她。
澜王妃眸光变冷,蹲下身,垂落的丝,有节奏地挠着暮雨花枝蛇。
越来越多的暮雨花枝蛇,不断地缠上女人的身体。
如此反复数次后,李氏终于绷不住,阴森恐怖的眼睛,狠狠瞪向她:“啊!林潇雨,你这个贱人!”
澜王妃走近她,双手交叉,悠哉游哉地笑着:“李氏,舒服吗?”
李氏舒展眉头,狠狠啐她一口:“舒服死了。”
她快疼死了。
澜王妃擦去她的唾沫,嗤笑一声,语带薄凉:“此刻的澜怜儿,比你还舒服呢。”
李氏紧张地蹙眉:“你把怜儿怎么了?”
澜王妃暗暗撇嘴,并不说破:“呵,不是本妃把她怎么了。新皇寿宴上,她触怒了神兽白虎,被配在恶魔岛,整日与蛊虫做伴。”
装,一直装。
李氏歇斯里底地痛哭出声:“你这个毒妇!”
女人爬满蛊虫的脸上,艰难地滴下,腥浊的液体。
呵,她的脸脏得,眼泪都黏住了。
澜王妃厌恶地冷哼一声:“唉,哪有你毒。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澜怜儿的脸,毁了。”
女人挣扎着,想要跳起:“是不是你干得!”
奈何身上的铁链绑得太死,她根本不能动。
澜王妃不屑一顾地低头,无聊地玩弄着她的手指:“不是本妃,白虎很讨厌她的脸,就把她的脸毁了。”
呵呵,白虎干得漂亮。
李氏不依不饶:“一定是你!白虎从不伤人的!”
澜王妃抬眸,忍不住拆穿她:“怎么说呢,李氏,你装的太像了。”
这女人,比澜怜儿更能装。
李氏摇头,诧异地张着嘴:“装什么?”
林潇雨现了什么?
澜王妃低头,看都不看她:“你别以为本妃不知道,当初你把孟冉和澜怜儿,偷偷掉过包。”
不好意思,她懒得猜测李氏的心思。
“没有。”
李氏果断否决,心底,在偷偷打着鼓。
“这是什么?”
澜王妃从袖中,甩出一封信,狠狠摔在她的脸上。
李氏刚一见到那封信,心思,瞬间变化不断。
她没有打开那封信,这封信,她太熟悉,没有打开的必要。
不过,她仍旧不动声色。
一封信能说明什么?她就是死不承认,林潇雨能怎么办?呵。
澜王妃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不过,李氏,你别高兴得太早。你当初把澜怜儿和孟冉调包的时候,早就被本妃现,再次调过来了。”
她瞒了李氏很多年了,也在暗中,偷乐了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