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道阳光跳出山梁,田岭村的喧闹结束了,水兰青她们辞别众人,已经走远了。
黄锐敏就躲在翁炳雄的办公楼里,这里地势高,看的远,可以把落雁湖边的一切看的清明确楚,也能远眺到通往田岭村的那条路上的情况。
本想躲在卢安的发廊里,想想,黄锐敏又忍了,这处所实在太配不上他的身份。
照例,桂美琴被派来服侍黄锐敏的,两人有了昨日的第一次接触,这回倒放松的多,桂美琴没有先前的局促不安了,话也聊的多了起来。
“美琴啊,到县里往,记得找我哦...我的电话你记着了吧?”黄锐敏一边搂着女人,一边自得的笑着。
“嗯,记着呢,就怕到时你说不认识我...”桂美琴低声的回着,飞着媚眼,让黄锐敏差点就坐不住了,我擦,妖精啊。
“哪怎么会,我爱好还来不及呢...说好了,一个月往县里两次或三次...我派车接你,好不好?到县里的开销我给你包了...”黄锐敏开端蛊惑着。
桂美琴心里自得极了,美滋滋的。
曾几何时,她还是卢安那破旧简陋发廊里的一个发廊女,现在摇身一变,傍上了翁炳雄这个阔佬不说,还能认识县里的大官人...真是人要发达,平台很重要啊。
“嗯,我有空就往找你...”桂美琴细细的声音,在黄锐敏的耳朵里听着,是那么动人。
两人旁若无人的就在办公楼的沙发上,卿卿我我,忘情的亲切着,完整不惧翁炳雄要是进来了该怎么办,黄锐敏可不怕那老家伙的。
不过,他还是吩咐了桂美琴,别让翁炳雄那乌龟王八蛋知道了咱俩的事,不能让他知道一星半点儿,免得生出枝节。
女人当然不想啊,多好的机会啊,两棵大树,遮阴乘凉,兴奋都来不及呢,谁这么傻,自己往说啊,我才不会让他知道呢。
天气亮了,黄锐敏站起来,拉开门,往办公楼的空旷平台上走往,开端远眺田岭村那边的村道,此时,黄锐敏的心里又焦灼了起来。
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搞得手?
黄锐敏筹备了多套方案的,昨晚周超他们失败,黄锐敏回罪于对情况的不懂得,不熟悉,所以责任不在周超他们身上,打算的不周详,太匆匆促了。
那么利用郭慧云往演一出狸猫换太子,能不能成功呢?那个女人会听话,不折不扣的履行吗?黄锐敏心里有些没谱,万一又失败了呢?
后面黄锐敏还想了几个补救之法,未雨绸缪,总不会有错,一旦狸猫换太子的方法行不通,他打算动用翁炳雄护矿队的痞子们,让这些人就在这前后不远的处所,故意寻衅滋事,趁乱直接掠夺,最好把水兰青他们的设备什么的都现场毁掉,大家都别想拿到...
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追到梁溪河边,乘着过渡的机会,掠夺...至于会不会闹出人命,黄锐敏没考虑,这些事后,自有派出所的出面摆平。
段彪的人一早就放出往了,从龙柱山的断崖处开端,一直到梁溪河边,都安排了人手,拿着对讲机,就等黄锐敏的命令。
翁炳雄初时是极不甘心参与的,黄锐敏也不客气,直接告诉他,不参与是吧,行,那你等着关门倒闭吧...别问老子为什么,你塔玛的应当睁大眼睛看明确,你要往问那些记者,柳川地区的那几个记者。
想明确了厉害关系,翁炳雄批准了,叫来了段彪,细细的吩咐明确,往吧,一切听黄大主任的,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擅动,不然,回头老子要剥了他的皮。
神思飘渺着,黄锐敏已经看到了路上有人涌现,来了。
前面是水兰青,没错,那红色的羽绒袄,太显眼,在这萧索的季节里,醒目标很,跟在他们后面的周超也涌现了,只有周超和另外一个派出所的小干警,另外一个被提前支走了,这个黄锐敏知道,就是他亲身下令的。
看着周超在那不疾不徐的吊着,黄锐敏开端紧张了起来,心里那个急啊。
玛的,这混账,到底有没有成呢?你就不能快点抄近道给老子报个信?太塔玛的不懂领导的心思了,硬就是蠢啊。
还好,周超在苗翠花的小饭馆那开端抄近道了,快速的往富民铁矿这边跑来。
咁尼孃,算你小子还有点头脑,再塔玛不知道快些来报信,看老子回头不叼逝世你。
“黄主任,搞定...”周超飞速的跑上楼,看见黄锐敏立即就喜笑脸开,语气极自得,说完顺手从大衣里取出一个袋子递了过往。
一愣神,创造屋里还有个女人呢,这不是...周超想起来了,难怪我说那么眼熟啊,本来...
周超认出了桂美琴,但他没敢轻易的打招呼,鬼知道这女人现在和黄锐敏是什么关系,这关在一个屋子里头,怕也没什么好事吧...算了,瞎比比的话,倒时自己难下台,还是装傻,我没看见,我不认识...
黄锐敏接过周超递来的袋子,只抽出来看了一眼,一阵狂喜便从心底滋滋的往外冒,脸上已经粉饰不住那份兴奋劲,哈哈,好啊,总算苍天不负有心人,狸猫换太子,成了...
心里自得着,便想到了郭慧云,唔,这个女人真不错...回头啊,老子必定奖赏你,首功之臣,功不可没,当奖。
手便要扯出录像带里的那胶带,猛然的心里一凛,不行,等等,万一货不对板呢?黄锐敏的谨慎和警惕性极高,他马上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马上往喊翁炳雄,问他有没有录像机,快...”黄锐敏立即就吩咐周超,往,马上立即...
富民铁矿的门口,水兰青一行刚刚走过往。
看着这巨兽一般的矿厂,看着前面的千疮百孔,断裂的山体,水兰青秀眉又蹙了起来,天灾也没有**来的更凶猛啊。
一路前行,水兰青很奇怪,怎么这么多留着长头发的无所事事一般的小年轻呢?在这里闲逛啥呢?一大早的,也不怕冷吗?跑这来,打鸟啊?
那些小青皮正是翁炳雄护矿队的,受命在这沿线晃荡呢,就等命令到,他们便要找事的...只是,奇怪哦,人都来了,走老远了,为什么还没有动静,没有命令来呢?
一直到水兰青他们上了渡船,这些青皮们也没等到消息,到底是往追,还是罢手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富民铁矿里,翁炳雄的办公楼里,传出的自得张扬的狂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