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热带着南影和银川出了地牢,银川问道:“王妃真的打算给丁柔解毒?”
顾安热冷冷的勾了勾唇角道:“你认为我会放过伤害安心的人?我答应她帮她解毒,答应让她活着出京城,可是固然我是答应了,可是她到底有没有命活着离开就不知道了。”
银川点头,明确了顾安热的意思,固然她们答应了丁柔不杀她,可是至于别的人会不会杀她就不知道了,她们完整可以借刀杀人。
一直等在地牢外的顾安定见顾安热出来,连忙迎了上往问道:“姐,她可有交代些什么。”
顾安热摇了摇头说道:“最多明天我们就能知道毕竟幕后黑手毕竟有何目标了。”
顾安定点了点头,顾安热就带着南影和银川回了九王府。
南离殇此时已经起床了,正在客厅用着午膳,见顾安热回来便问道:“安热,你吃过了吗?”
顾安热摇了摇头。
南离殇眉头皱了皱道:“往给王妃筹备一副碗筷。”
顾安热有些疲累的捏了捏眉心,南离殇看着顾安热问道:“怎么了?什么都没问出来吗?”
顾安热摇了摇头道:“不是,很快我就能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丁柔是直接接触幕后之人的,一旦幕后之人的身份裸露,恐怕以后的人会更难走,还有很多场硬仗要打。”
南离殇宠溺的笑了笑说道:“别怕,一切有我,天塌下来都还有我顶着,你怕什么。”
顾安热笑了笑,固然不知道南离殇这话是绪情还是假意,但是听起来都令人激动。
顾安热和南离殇用完午膳,南离殇跟顾安热说了一下南年岩的近况。
听完南离殇的话顾安热眉头紧皱问道:“怎么,皇上还是没有决定立谁为储君?”
南离殇摇了摇头,“没有,父皇至今未曾表明自己更中意谁,盼看立谁为太子。”
顾安热无奈的说道:“看来皇上还是不愿意放弃皇位,还想要拼逝世一搏。”
南离殇冷笑道:“他这样做,只会惹来无穷的后患。”
“那有什么措施?皇上不愿意撒手,我们也不能强求对吧?”顾安热无奈的说道。
南离殇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不会强求南年岩退位让贤,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此时的皇宫正酝酿着一场诡计。
皇后宫中,南君陌一早就被皇后请进了宫中。
“君陌,本宫有一个主意,让皇上传位于你。”皇后勾着唇道。
“什么措施?”南君陌抬开端看了一眼皇后问道。
“逼宫!”皇后阴狠的说道。
“逼宫?母后莫不是忘记了南玉珏和陈府的下场了?”南君陌冷笑着说道。
皇后顿时脸色一沉道:“你认为本宫是那两个蠢货?大张旗鼓的逼宫,只会落得个谋朝篡位的下场本宫还没那么蠢,本宫要你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皇位,本宫更要名正言顺确当上太后。”
“名正言顺?”南君陌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太懂得皇后话中的意思。
“这件事本宫来做,你只要安心的收服朝中大臣就可以了。”皇后挥了挥手说道。
南君陌看了皇后一眼,退了下往。
同样,太后宫中,太后和南沫棠也在商量着关于南年岩立储之事。
“不知道你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没有断定要立谁为太子,真的要等到他逝世了以后,各个皇子之间拼个你逝世我活才甘心吗?”太后有些恼怒的说道。
南沫棠看了太后一眼,为什么?还不是由于那个男人始终放不下权利地位,当年是如此,临逝世也是如此罢了。
南沫棠对于南年岩的怨恨,比任何一个人的都要深,本来他的身份可以贵不可言,可是他却为了他的名声地位就义了他,让他成了一个小小宫婢“所生”的皇子,从小受尽冷落,受人白眼。
还有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标太后娘娘,不过也只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罢了,为了皇家的名誉和自己的名声不惜亲身下令赐逝世她养育了多年的义女,他南沫棠的生母,更是下令赐逝世了知道实情的一百多名侍卫宫女嬷嬷。
他的真实身份,他的亲生母亲之逝世的实情却被永久的埋躲。
除了南年岩之外南沫棠最恨的便是眼前这位慈眉善目,对他疼爱有加的皇祖母。
她是自己的杀母仇人,如今之所以跟她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借助她的身份,以及她对母亲还仅有的那么一点儿愧疚之意帮他达到自己的目标罢了。
“以你父皇对你不喜的态度来看,你是尽无可能登上那个地位的,所以你就不要想那么多,老诚实实的等着做你的王爷就好。”太后温和的说道。
一番话看起来是为南沫棠好,可是其中却不乏敲打之意,让南沫棠不要往肖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尽无可能?呵……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错觉认为他无缘皇位。
他终极将击败所有的敌人成功的登上皇位,而这位所谓的太后娘娘也不过是他登上帝位的一颗踏脚石罢了!
南沫棠心里固然如此想着可是面上却很是恭敬的回道:“谢皇祖母教导。”
太后打量了南沫棠一眼,见南沫棠面上没有别的脸色这才点了点头道:“你先下往吧,哀家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南沫棠起身告退,出了太后宫殿眼里闪过一抹阴冷之色,半个时辰之前,他接到了手下传来的密报,丁柔昨夜偷袭定远侯府却被抓了。
这个蠢货,怎么不把自己戳逝世!
南沫棠急促的回了府,询问昨夜事情的全部经过,得到的消息却是丁柔带进定远侯府的人没一个逃出来,逝世的逝世,被抓的被抓。
南沫棠气得掀了书房里的桌椅,面色阴冷骇人。
“主子,我们要往救丁柔首领吗?”一个手下战战兢兢的问道。
南沫棠阴冷的看了一眼手下道:“救?为什么要救?那种废物逝世了活该,若是落到本王手上,本王让她求生不得,求逝世不能。”
手下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退了下往。
“主子难道就不怕丁柔泄漏了主子的身份?”黑暗中走出一个女子轻笑着对南沫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