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儿,帮我剪头发吧?”
连续眨了几次杏眼,虽然不解叶晨为什么会要自己帮忙剪头发,也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
完全没有经验可言的苏墨漓虽说心灵手巧的,但是毕竟是第一次给男人剪头发,手中一把灵级上品法剑尽管很是锋利,剪起头发来却是不顺利。
看到叶晨头上一片坑坑洼洼,苏墨漓自己都乐了,捂着嘴一个劲儿的嬉笑,‘花’枝‘乱’颤,另一只手还用法剑在叶晨头上来来回回,叶晨背对着苏墨漓都感觉到一股凉气只透头皮,生怕苏墨漓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脑袋给削掉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去。
最后担心自己再也没脸见人的叶晨最后选择让苏墨漓将自己的头发全割了,最后的形象就是地球上所说的寸头。
至于什么胡子之类的,叶晨就不敢再让苏墨漓帮忙了,很顺利的就自己解决了。
前一天还是披头散发、胡子拉碴,一觉醒来,看见的却是略微有些闪亮的寸头,龙阳仍不住在叶晨和苏墨漓笑了起来,直笑到在地上翻滚,惹得伊人也是捂着嘴,看样子是忍不住笑意了。
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叶晨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不会太在意了,只是淡淡的一笑,这叫做‘从头开始’。
声音不大,苏墨漓和龙阳两人却都听清楚了,苏墨漓眼中的笑意散去,地上的龙阳也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气氛一下子又严肃了起来。
有些好笑,苏墨漓收敛笑意的动作还算合理,但龙阳表情转变得就有些过了,叶晨被逗乐了。
虽然是笑着的,叶晨眼中的落寞还是一览无余,苏墨漓不免心疼,牵起叶晨的手就朝着一间屋子走去,‘女’神瞬间变成了‘女’汉子。
“欸、欸、欸,这不是我的屋子,旁边的那间屋子才是我的。”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屋子。
脚下没有停顿,硬是把叶晨扯进了屋子,头也不回:“这间屋子是我的,我也住在这个地方。”
都没听完苏墨漓所说的,叶晨就看见了屋子的装潢,简单朴素又不失‘女’儿家的温馨,环视一周,桌椅、‘床’帘干净整洁,空气里还飘散着一阵阵‘女’儿香,叶晨有一种被无数个苏墨漓环绕的错觉,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漓儿,漓儿,这是要做什么?虽说小别胜新婚,但是咋们是不是太快了点啊?”
“你在说什么啊,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换洗了,就算是昨日夜里被雨水冲刷了一遍,也还是臭的很啊,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洗个澡换身衣服嘛!”苏墨漓一副嫌弃的样子。
还没等叶晨反驳,就用双手推着叶晨往屏风后面的澡桶去了。
低阶修士虽说不一定就比普通老百姓身强体壮,但是却可以说是万病不侵,当然也许是一万零一种病可能就会击倒低阶修士,但是叶晨现在也开始脱离了低阶修士的范畴,自然不会害怕什么雨水的浇淋,洗浴什么的也更不会去麻烦的使用热水。
泡在冷水里,叶晨有些发怔,是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舒适?这么多年下来又有多久没有人这么关心过自己?
“喂,你的衣服我给你拿来了,洗浴完毕就自己换上吧。”屏风侧旁出现了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手里还有一套银白‘色’的衣袍,正是代表了擎天院中‘门’的衣袍。
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心里突然有了恶作剧的想法:“你进了吧,我够不着。”
啊?犹豫了几息,苏墨漓还是走了进来,看见自己心仪的伊人,叶晨脸上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哗——
叶晨突然间站了起来。
然后就是一声极为不雅的尖叫声,苏墨漓红着小脸跑了出去,还没等叶晨坐回去,苏墨漓又跑了进来把衣服抛给了叶晨,这才又尖叫一声跑了出去。
其实呢,浴桶够大,叶晨就算站直了也不会被苏墨漓看到太多,但就算是上身,那也是绝对的健硕,各种流线也极其滑润……
换上一声新衣袍的叶晨,加上那略微有些有些发亮的寸头,叶晨整个人都显得有‘精’神了,尽管双眸中尽量保持着温和,想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和六年前一样的‘性’格。
然而,伪装地再好,也还是逃不过苏墨漓聪慧的双眼,在叶晨感觉自己并未有太大的改变,在苏墨漓的眼中全然不同,叶晨每一个细小的变化在苏墨漓眼中竟是被无限发大了无数倍。
满脸全是心疼之‘色’,眼中怜爱更浓,轻轻抱住叶晨,侧脸紧贴叶晨的‘胸’膛,好像是又有了两道泪水划过脸庞。
用劲儿在叶晨的衣袍上拭了拭泪水或者鼻涕什么的,抬头看着叶晨,双手还未放开,生怕会失去叶晨。
看到苏墨漓眼眶微红,脸颊更是一偏绯红:“这才是软妹子嘛,‘女’神也是‘女’儿家嘛!”
没有把持住,低下头一番肆虐,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推开叶晨,见到叶晨还不肯罢休,连忙将头往后撤,气息还未调整过来:“我……我喘不过气啦!”
停止进攻,用干咳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叶晨装得很正经。
赶忙转移话题:“这间屋子是你的吧?可是你不是应该住在丝竹园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而且为什么穿上了一身银‘色’衣裙?”
其实呢,还在你走之前我就已经住在了这里,上次我回去西林取东西正好碰见了你,我也是穿着银‘色’衣裙的啊!
“啊?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给我说呢?我还奇怪你为什么不穿上绿‘色’的衣裙!”
“你也没有问啊。”苏墨漓偏着头,看起来格外俏皮可爱。
叶晨想了一下,还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再看苏墨漓,小巧可爱的香舌分明就有一个‘舔’舐嘴‘唇’的动作,一股热气直冲大脑,抱过苏墨漓,低下头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进攻,完全无视了苏墨漓眼中的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