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近中午时分,叶晨对天生石所消耗的‘精’神力是很想吐槽的,完全没法用嘛
长叹了一口气,叶晨独自一人前往器塚,心情不好的叶晨只能寄希望可以在器塚得到一个适合自己的法器。,: 。
在器塚‘门’口的中‘门’长老那里登记了一下,没有任何阻拦的,叶晨就进去了器塚。
没有半点不适,眨眼间,就通过了一片光幕,叶晨站上器塚的大地上,抬眼望去,稀稀落落的各式武器或‘插’放在地上,或挂于悬崖峭壁,一望无际的大地让人猜不出器塚究竟有多大。
事实上也确实没有人知道器塚有多大,只知道此地自成一地,是为一个小世界,天成大陆的每个修仙者都能进入器塚挑选法器,只要到达了登堂期,都能进入器塚。且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无论是谁,就连达到了大如来期也没有人能够第二次进来。
而每次进入器塚,只能挑选一件法器,若是藏身多把法器,在离开的时候只会随机留下一把,其余的不知是变成了飞灰还是重新回到了器塚。
器塚里的法器与外界不同,它是随使用者的法力晋升来提升品质,从一开始是没有丝毫的品阶,但却能伴随使用者一生,永远不会被使用者停止使用,使用者却可以把自己损毁的器塚法器收入体内好好的修复。
而外界的法器一开始是什么等级就永远是什么等级,是有可能被主人抛弃的,当然,若是有特殊的办法,外界的法器提升一两个小品阶还是有可能的,但终究会不如器塚法器。器塚法器会伴随主人的死亡而失去晋升品阶的能力,第一任主人死时,器塚法器什么等级便一直是那个等级,不过还是可以被别人打到掉落品阶的可能……
叶晨被传送来之后,并没有立即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法器,而是细细的观察周围的地势,前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身后则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各种险峻的高峰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各种陡峭的山脉让人没有想法去攀登。
叶晨略作思考,迈着坚定的步伐朝草原走了过去。
在器塚,可能会遇见各个‘门’派的弟子,包括非东州‘门’派的弟子。又因为此地是允许战斗的,完全可能在器塚当中遇险,所以谁都得保持警惕,难免自己会遇见特别厉害又见财心起的人物,没有谁能保证自己所传送来的的地方没有丝毫危险。
山脉延绵起伏,便于躲藏,是可以逃过些许麻烦的。但是便于躲藏,就更便于暗杀,所以死的人就会更多,还有就是所有人潜意识里都会认为一望无际的草原难以躲避,危险系数比高山丛林更高。
但是叶晨不这么看,他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相信自己的战斗力,叶晨不觉得登堂期的弟子中有多少能对自己产生多大危险的人。
又因为几乎所有登堂期都会来器塚挑选法器,毕竟法器与自身接触越早越好。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到达了入室期的‘门’派弟子此时才来器塚,但那也是极少数,叶晨还是很相信自己人品的,相信自己不会遇见这等高手,要真是遇到了,叶晨也就只有认栽了。
不给他人暗袭自己的条件,叶晨果断的走向了草原。
一路上看看这件‘插’在草地上的法器,看看那把‘插’在石头缝里的法器,叶晨就这样慢悠悠的朝前走。
就这样悠闲的走了一段路,前方传来的两股狂暴的法力卷起了飓风朝着叶晨呼啸而来,叶晨只是眯了眯眼,没有作为,因为距离有点远,飓风卷到跟前来已经没有了什么威力。
似乎是有点势均力敌,前方两股狂躁的法力此刻分开了一些距离,不过略一等待,两股法力又是纠缠起来,很明显是又‘激’战在了一起,叶晨虽然不想去横‘插’一脚,也没有想法去做个和事佬,但是远远的看看热闹应该没有问题吧?
想罢,叶晨蹑手蹑脚的就来到了对战双方的不远处,却看见了除却对战两人之外,此地的第三人,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黑衣男子显然也感应到了叶晨的到来,只是偏过头来看了看叶晨,一双眸子透‘露’出一丝凉意,有种警告叶晨不要‘插’手的意味。
叶晨一见到男子的有些妖异而黝黑的脸面之后瞬间就呆滞了,愣了很久都没能反应过来:“卧槽,这尼玛是包青天???完了完了,我怎么又穿越了???”
黑衣男子额头上一轮弯弯的黑‘色’月亮让叶晨很无语。
半空中的‘激’战还是提醒了叶晨,自己并没有又一次穿越,却还是忍不住恶寒的想到,打架的一方中莫非有展昭?
看着半空中两人战斗时还保持着优美的姿态,叶晨就知道了,原来是两个妹子在打架,从来没看过妹子打架的他很果断的就留下来了。
其中一个身穿紫衣的妹子躲避时宛若蝴蝶起舞,进攻时又像极了一头老虎,还是一只母老虎!另一边的白衣妹子已经渐渐不支,反击的次数越来越少。
黑衣男子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眼见紫衣‘女’子连下杀手,黑衣男子腾起一把拦住了紫衣‘女’子,显然是和白衣‘女’子是一伙儿的。紫衣‘女’子以一敌二也不见落下风,一只银‘色’鞭子啪啪作响,使得对方二人丝毫不敢近身,
尽管在叶晨眼里,紫衣‘女’子已经身处险境,但是紫衣妙龄‘女’子脸上竟然是一直都带着笑容的,娥眉大眼,再配上出众的气质,让叶晨免不了一阵心神‘荡’漾。
白衣‘女’子额头上有一轮似太阳的圆盘印记,眼中媚‘性’足以魅‘惑’众生,白裙翩翩又偏似天神下凡,一颦一笑竟让‘花’容失‘色’。穿着暴‘露’的白衣‘女’子与黑衣男子联手后也是慢慢的开始压制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银鞭每挥动一次,白衣‘女’子手中丝绸带法器就挥动一次,将紫衣‘女’子的攻击一一拦截下来,黑衣男子趁机开始频频展开杀手,一把羽扇施展出金木水火土五系法技,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的紫衣‘女’子眉头也轻轻的皱了皱,显然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左手银鞭与白衣‘女’子对了一招,右手硬接黑衣男子一掌,紫衣‘女’子趁机拉开了于两人的距离,微微喘息着,另一边的二人显然也是意外此‘女’这么能打,双双停手,抓紧时间恢复法力,毕竟还有一个人在场啊,虽然只有登堂初期,虽然他们三个已经是登堂期巅峰的修士,怕就怕双方拼个你死我活后被这个人捡了便宜。
三人早就看出了叶晨身穿属于擎天院西林的服装,也不好开口撵走叶晨,何况,早就听说过擎天院出现了新的一批天外飞仙,在他们想来,这么年轻就能来到器塚,绝壁是天外飞仙,他们猜测,要是叶晨横‘插’一手,场中局势可就完全不同了啊,此时的叶晨无论是帮助哪一方,另一方几乎是必败无疑。
天外飞仙的凶名流传了整个天成大陆。
久攻不下的白衣‘女’子心中生出一计,对着叶晨抿嘴一笑,对着叶晨说:“这位师兄是擎天院的弟子吧?师妹名徐欣,来自西州日月教。”有指着旁边的黑衣男子说:“这是我师兄,名吴端。”
叶晨回了回礼,说:“我是通天‘门’叶晨,见过师妹和师兄了。”
:“擎天院与日月教分为东西两州修仙‘门’派龙头,向来友好,今日小妹恳求师兄能助我一臂之力,生擒这妖‘女’。”白衣‘女’子说到。
狠狠的在心里甩甩头,叶晨心里一惊,此‘女’竟然对自己使用了媚术,当下对徐欣的好感减低了不少,冷了冷眼神,叶晨哼了一声,再不去看徐欣。
徐欣见叶晨很快就破了自己的媚术,心里一惊,面上却是‘露’出讨好的神‘色’,当下说到:“叶师兄,刚才是小妹不对,还望师兄肯出手相助。”
暗下决心的叶晨看了看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的紫衣‘女’子,‘露’出了一丝笑意:“今日谁胜谁负我不管,但是必须要公平,你们三人都达到了登堂期巅峰,徐师妹和吴师兄却是以多欺少,让鄙人有些看不下去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是大男人,不如这样,让两个‘女’子去打,咋们师兄弟好好的观察一番吧,要是师兄非得练练手,就让师弟来接上一两招吧。”
此言一出,三人都是一愣,吴端更是面‘色’一冷,狠声的说:“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说着就要动手。一旁的徐欣也是沉下了脸‘色’,却拦住了吴端,传音给吴端:“直接用那一招吧,别再耽搁时间了。”
二人手牵手同时闭上了眼睛,天地法力瞬间喷涌而来,声势极其吓人,完全都不该是登堂期能够引来的声势,着实惊人。
紫衣‘女’子见状,嘟了嘟嘴,脸上收敛了笑容,‘露’出一丝凝重,双手快速的掐诀,一大股木属‘性’的法力围绕着紫衣‘女’子旋转了起来。
眼见双方都在蓄力准备大招,叶晨却完全不为所动,心绪完全被日月教二人的声势吸引,呆立当场,叶晨竟在此时此刻有所顿悟,徐欣与吴端二人头顶上分别显出一轮白‘色’的太阳和一轮黑‘色’的圆月,足有陨石般大小。
只用了一会儿,日月教二人同时睁开双眼大喝一声,白‘色’太阳与黑‘色’圆月同时砸向紫衣‘女’子,此时,紫衣‘女’子的手诀也已经掐完,视线所及草地上的青草在这一霎那疯狂的生长,眨眼间就充斥了整个天空,在白‘色’太阳和黑‘色’月亮经过的途中形成了层层的障碍。
白‘色’太阳和黑‘色’月亮所过之处,挡在面前的巨草全部都湮灭掉了,但巨草来得没完没了,犹如敢死队般争先恐后的涌来,在恐怖的数量面前,白‘色’太阳和黑‘色’月亮也是被消耗的极快,先前如同陨石般的大小也是越来越小,声势越来越弱。
此刻紫衣‘女’子已经耗尽法力,眼看自己就渡不过这一劫,闭眼前似乎看见一个有些萧瑟、有些单薄的背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