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给了我扳指,并没有给我玉佩。”
南宫靳皱了皱眉,手中的动作停下来。
他实在不知道他的玥儿为何要故意隐瞒他。
那块玉佩是他在一个男人手中拿回来的。
一直在他身边戴了多年的玉佩。
虽然,他并不怀疑什么,只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因此想要一个答案。
“是吗,我记得都给你了啊。”
九姑娘才不想说自己把他的玉佩当了。
因此,死不承认就好了。
“没有,只有扳指。”
邪王殿下的神色瞬间严肃了许多。
凤寒玥:“……”
他皱了皱眉,终究忍不住丢了筷子。
“南宫靳,一块破玉佩而已,你又不缺银子,我丢了还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追着我问?”
九姑娘已经很无奈了。
为什么他一定要问这个。
见她生气,南宫靳思忖片刻,伸手拉着她坐下,“好了,先吃饭,是我的不是了。”
这事,他打算等会再说。
免得打扰了两人吃饭的兴致。
“玥儿,我又吃完了。”
很快邪王殿下再次吃光了盘子。
凤寒玥:“……”
这是在喂猪?
无奈,她又为他夹了许多菜。
十几道菜两个人吃,最后只剩了一点。
邪王殿下难得能吃到她的菜,自然是高兴的。
等用完膳,南宫靳命人准备好了衣服,带凤寒玥去沐浴。
邪王府有用白玉石砌成的池子,引了温泉水。
沐浴起来最是舒服。
凤寒玥之前在邪王府住的时候。
最喜欢的就是这。
“你跟着我做什么?”
凤九姑娘乐颠颠的跑到了浴池,准备解衣服。
便见南宫靳也跟了进来。
“陪你沐浴。”
邪王殿下走过来,理所应当的伸出了手,帮她脱衣服。
凤寒玥:“……”
“我们还没成亲呢,这是有违道德。”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王府中其余的事你说了算,你的事,我说了算。”
“……”
邪王殿下熟练的给她脱了衣服。
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抱着她下了浴池。
温泉水,舒适的很。
而且凤寒玥身中剧毒,泡这种温泉,感觉最是舒畅。
“过几日,我让小墨帮你好好看,毒肯定会有办法解。”
南宫靳一直为她身上的毒所惆怅。
只是这几日军中出了点事,有人外出训练中了毒。
君子墨正在军中忙活。
所以,还没赶回来。
“那你的毒呢,怎么回事,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