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寒玥没看他,只是望着棚顶发呆。
“玥儿。”
南宫靳深邃的眸光,始终定格在她身上,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你走吧。”
凤寒玥也开了口,一句话将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走?”
南宫靳皱眉,面色微僵。
其实,这个结果他是预料到的。
凤寒玥却不想再说了,侧过头去,闭上眼睛想要继续睡。
“玥儿,你真赶我走?”
南宫靳伸手去摸她的脸,欲要让她与自己对视。
然而,凤寒玥根本不为所动,声音冷淡,“南宫靳,多谢你几次三番出手救我,但是……”
“你走吧,你娶你的侧妃,我过的小日子。”
“我终究是个自私的人,无法与别的女人一同分享你,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
她冰冷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冷冽的让人心慌。
南宫靳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幽深的眸子,似古井寒潭,深沉不已。
这个女人可真是绝情啊。
前一刻的软语温情,瞬间消失殆尽,连半分痕迹都不剩。
似乎那些甜蜜与温馨,都不曾有过似的。
“玥儿,我现在还未娶侧妃。”
他沉默许久,心底叹息一声,轻轻开口。
然而,这辩驳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只是还未娶而已,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难道不是吗?”
这次,凤寒玥转过了头,美眸半眯,一丝冷冽,悄然闪过。
看到她冰冷的目光,就好像是最初遇见她时,没有一丝感情与温度。
南宫靳压在心中的话,到底没能说出来。
或许在打仗方面,没人能强过他。
但是在感情方面,他却真的觉得费心费力,压根就不知道如何去处理。
或许,他真的很…笨。
“走吧,别让我再多说一次。”
凤寒玥冷笑一声,直视着他,寒冷的眸子,冷意更多了一层。
这驱赶的话,已经很不留情了。
南宫靳皱眉,实在无力回答她的问题。
若他说除了她之外,再不会娶。
她也绝不动摇。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破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必须负责。
沉默许久,南宫靳披衣起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听雪居。
“爷,您为什么不跟九姑娘解释?”
出了相府,苍绝有些担忧。
他就没见爷的脸色这么难看过。
“事情没有解决,要本王如何向她解释?”
南宫靳皱眉,摇了摇头,“一百句解释,远不如一个解决办法。”
现在跟凤寒玥讲什么,她都不会让他留下来,更不会向以前那样待他。
除非,他将此事圆满解决。
若是不娶秦玉儿……
“爷。”
暗的声音突然传来,带了几分急促。
“何事?”
“太傅昨夜被人刺杀,秦小姐受到波及,中了一剑,伤了腹部,所以……”
暗忽然犹豫了。
“所以什么?”
南宫靳面色微冷。
“所以,一大早太傅便上书,请求皇上取消赐婚,因为秦小姐受伤,以后大概不会有子嗣,而且因为这一剑,她的身体受到重创,可能会一直缠绵病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