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配合我们,他已经死了,必须送到负一楼的停尸房!”一位四十几岁、穿着白大褂的男子进入抢救室,他刚刚听那护士说,有一位女子干扰了他们的工作,硬是不让他们把死者送走,他正过来劝那女子。
花信一个劲儿地拽着那冷冰冰地病床,好似没有听见一般,她怔怔地望着床上的人。
“诶,这不是那位脑部撞伤的人吗?”那医生一进来就认出来花信,他回来与旁边的护士搭话,两名护士与他点点头。
“这位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那医生再一次提醒她,花信只感觉脑袋越来越痛,她一连受了两次刺激,身子又虚弱,她看着眼前那个冰冷地尸体,眼皮越来越重。
“奎哥哥,我们一起玩……”
最后的意识里,她好像回到了,但是大黄还是决定这么做,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做事不顾后果,他在乎的人,他会拼了命去守护;辜负他的人,他也会不顾一切的报复。
他的眼睛如同秃鹰的眼睛,犀利地盯着附近的情况,他知道警务厅的警察,都习惯在这个市买点烟酒之类的东西,他真在等着他的猎物出现。
果然一辆警车从外面驶进来,就停在大黄车子的旁边,大黄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真是的,这罪犯倒是不知道在哪里的潇洒,我们这些警察就得守夜吃泡面了……”一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从车里下来
,他们今夜注定要在各个路口守夜了,所以他们头儿让他过来买个红牛、香烟什么的,给兄弟们提提神。
他正拿出钥匙要锁车门,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威胁,大黄见他下了车,就迅的打开车门,从身后袭击了那个警察,他抓着那把铁棒就给了那警察一棒。
“啊……”那警察喊了一声就不省人事了,他的后脑勺还有血迹,大黄也顾不得他是死是活,只将他快的拉入他抢来的那部车子,自己则开着那警车走了。
大黄很快离开市的停车场,因为是警车,所以他一路就驶向了警务厅……
……
李笔等人正在路口守着,今夜警务厅的警察都差不多被调出来,只为了抓住大黄。
虽然孤岸受了重伤,但是刚刚也得到了医院的消息孤岸到了医院抢救无效死于昆州人民医院,这么一个大恶人死了,他为此高兴才是,可如今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的脑海中一直出现孤岸的那张脸。
“李笔,若是有来生我还是要跟你比一场,这一世我认输了,输得彻底。”这是孤岸受伤后对李笔说的最后一句话。
“李桂芳怎么样了?”李笔想起来她在山上,当现自己的儿子替自己挡了一刀的时候,他奋不顾身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大黄手里的枪支就冲了过去,直至大黄打中了她两枪,一枪在腿上,一枪在肚子上,但是都没有伤及到要害。
“她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还是昏迷不醒。”张望说道,李桂芳也被送进了医院。
“睡吧,有时候睡着了更好,图个清静!”李笔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李桂芳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这儿子好不容易认了回来,却已经死了,她若是醒来,还要收到这等折磨。
“恩!”张望没有再是什么,他往后望了望说道:“真是奇怪,这小张怎么还没有回来?这半个小时前他就-已经出去了市,买个饮料也要这么久吗?”
“什么?”有一个念头在李笔脑海的一闪而过,他突然往后跑去。
“糟了!快跟我去一趟市。”李笔已经上了旁边的一辆警车。
“怎么了?难道……”张望也抬起来,反应过来一秒后才跟上了警车。
……
“离开锁定一辆92式警车,车牌号是x147585!”李笔开着警车从市停车场出来,那辆警车已经消失了,而从监控上得知,大黄确实是打晕了小张将车辆开走了。
“李探长,你说他会去哪里?”张望着急的问道。
“他弟弟,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一定是去救他的弟弟了。”李笔盯着前面的路,你们现在必须立刻抓到他,不然他开着警车,很容易就能逃走,他们今天的努力就白费了,李笔有种预感,若是今天抓不住他,日后一定是后患无穷。
“糟了!是那个在青兰寺外抓到的罪犯吗?半个小时前他才在被遣送的路上,这会估计被他劫走了!”警务厅的警察将那名罪犯控制住后,为了不影响抓捕心动,他一直被困在车里,到了下午又将他遣送到昆州人民医院治疗,半个小时前,确认他无事才将犯人遣送会警务厅。